游戏（可跳过）

  他將手柄连接到电视，画面跳转到游戏加载界面，暗金色的齿轮在屏幕中央缓缓转动，带起细碎的机械音。

  “需要连语音吗？”他又发了条信息。

  “不用，”研磨的消息来得更快，“游戏內有即时画板功能。”

  三宅晟挑了挑眉。他点开游戏內的联机界面，输入研磨发来的房间码。

  屏幕突然暗下去，再亮起时已切换成第一视角——他正站在条铺著暗红色地毯的迴廊里，左手边的廊柱上钉著块生锈的金属牌，上面刻著“西翼·三號区域”，字体边缘爬著细密的锈跡，像被雨水泡胀的墨跡。

  “我在东翼。”研磨的文字气泡突然浮现在屏幕右侧，附带一张简易涂鸦：一个小人站在岔路口，箭头指向左边。

  三宅晟指尖微动，操纵角色往前走。地毯很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廊顶的吊灯隨著脚步轻轻晃动，在墙壁投下摇晃的光斑。

  迴廊两侧的墙上掛著油画，画框里的风景全是雨天，灰蓝色的天空压著沉甸甸的云，河面上漂著折断的伞骨。

  “你那边的画，第三幅里有船吗？”研磨的消息弹出来。

  三宅晟数到第三幅画。画中穿黑大衣的男人正把船推进水里，船舷上刻著歪歪扭扭的“7”。他调出画板功能，画了艘小船，旁边標上数字。

  “我这边是5，”研磨很快回了图，是个被雨水打湿的船桨，桨叶上写著“5”，“走廊尽头的门需要密码，四位数。”

  三宅晟停下脚步。他转身细看刚才经过的画，第一幅画的河面上漂著三只白鸟，第二幅的窗台上摆著两只瓷瓶，第四幅的桥洞下藏著只衔著钥匙的乌鸦。

  数字串联起来是3、2、7、1？他试著在密码锁上输入，屏幕突然跳出红色警告，吊灯的光晕剧烈地闪烁起来。

  “不对，”研磨的气泡跟著警告出现，“我这边的画，日期在画框背面。”

  三宅晟伸手点击画框。果然，每幅画的背面都贴著泛黄的標籤，第一幅写著“1892.4.12”，第二幅是“1892.4.15”，第三幅是“1892.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