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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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川站在原地,肩膀微微抖动著,眼眶泛红,努力克制著快要涌出来的泪水,指尖攥得发白。
  这场比赛输得不甘心,可他也清楚,自己还有太多需要成长的地方。
  二口坚治和青根高伸並肩走过他身边,两人不约而同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著几分安抚的力量。
  “別放在心上,一年级打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二口的声音难得温和,青根也跟著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对后辈的期许。
  双方球员重新站在尾线后,隔著球网相视一笑。
  刚才赛场上的剑拔弩张仿佛都化作了此刻的惺惺相惜,少年们微微躬身鞠躬,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三宅晟回到休息区,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仰头灌了几口。
  清凉的水流划过乾渴的喉咙,带著气泡的微涩感漫开,瞬间驱散了赛后的疲惫,整个人都感觉轻快了不少。
  他侧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矢巾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打得好,矢巾,刚才那个扑救太关键了。”
  矢巾秀抬手擦了把脸上的汗,露出一口白牙,对著他傻笑:“你也是啊,阿晟,你的发球简直绝了,把伊达工那帮人都打懵了。”
  “我们打进了半决赛。”及川彻手里捏著一张赛程单,慢悠悠地晃到眾人面前,扬了扬手里的纸,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还差一场比赛就能进决赛了,接下来就看看,是乌野还是白鸟泽能和我们一较高下了。”
  “下一场的对手是谁?”真原次郎凑过来,一脸好奇地追问。
  青城的一行人收拾好东西,一边朝著体育馆外走,一边七嘴八舌地討论著。
  “天山男子高等学校。”及川彻清了清嗓子,念出了对手的名字。
  “天山?我听说过他们。”雨雾背著运动包,脚步轻快,“好像就一个王牌球员特別强,打法风格感觉和白鸟泽有点相似,都是靠单点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