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一朝明悟，证道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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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霞剑祖看著生机全无的云霓仙子，那曾娇艷如花的脸颊此刻苍白如纸，道韵散尽，只剩一具空壳。
  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那只手也没有落下，只是挥挥手，將那具空壳化作飞灰。
  所有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长嘆。
  一声长嘆，道尽数万载师徒情分，也嘆尽修道之路的无常与残酷。
  他想起云霓初入山门时，不过是个怯生生的小丫头，见谁都低头行礼，修道比谁都拼命。
  他想起云霓第一次突破境界时，欣喜若狂地跑来稟报，眼中星光熠熠。
  他想起海岸战线时，她浑身浴血仍死守阵线，回头对他咧嘴一笑：“师尊，弟子没给您丟脸。”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擅自期待，擅自破防。
  碧霞剑祖咀嚼著这八字，只觉字字如锥，刺在道心之上。
  是啊。
  道途一路，处处皆为劫难。
  他太过宠爱云霓，以至於疏忽了对其道心的磨礪。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擅自期待？
  期待碧霞大衍天道这么一个已经没落的道统，可以永远护住云霓，所以才没有正视云霓的道心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