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能不能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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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拿跪在地上，双手死死箍住苏云的大腿根，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月光下，他那一身红得发黑的黏液，散发著一股让人天灵盖发紧的腥味。
  三米开外，杨蜜手里攥著啃了一半的苹果，整个人僵成了一座丰碑。
  “一尸……十七命？”
  在法治社会，在自家大门口，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哭诉背了十七条人命？
  杨蜜手一抖，苹果“咕嚕嚕”滚到脚边。
  她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手指悬在“110”拨號键上，隨时准备大义灭亲。
  苏云低头看著王大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在王大拿肩膀上蘸了一点液体，凑近鼻子闻了闻。
  这味儿不对。
  没有铁锈味，倒是一股子烂豆奶拌草料的味道，还混著点……猪圈特有的芬芳。
  “王大拿，撒手。”苏云黑著脸，“我这裤子刚洗的，这是母猪羊水混红药水，你当我是法医呢？”
  王大拿不但不撒手，反而把鼻涕泡蹭在了苏云的牛仔裤上：“我不撒！苏祖宗，救救我的小甜甜！”
  “那是我的命根子啊！全村就指望它这一窝出栏，结果难產卡住了！”
  “村头刘大夫喝高了，正给猪唱《好汉歌》送行呢！苏云，你下午能手搓飞弹，肯定也能手搓猪崽子！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