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是不是憋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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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成推门走进房间。
  刘芊芊正在慌乱地整理旗袍,领口的珍珠扣在指尖打滑,三次才勉强扣稳,又被颤抖的指节碰开,像只慌不择路的蝶,在襟前扑腾。
  “老公……你听我解释……”
  她的声音裹著哭腔涌出来,尾音在空气中打颤,刚才瞪我时的狠戾全散了,只剩下瑟缩的恐惧,像被暴雨淋透的雀鸟:“真是他勾引我,那小子看我的眼神就不对,绿油油的,刚才突然扑过来……”
  “哦?”廖成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棱,“他扑过来,你还能把睡袍脱得那么利索?连颈后的系带都解得乾乾净净?”
  刘芊芊的脸“唰”的褪尽血色,比她旗袍的衬里还要白。她张了张嘴,喉间滚出半声辩解,却被廖成抬手打断。
  他往沙发上一坐,指尖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轻响,像在给她的谎言倒计时:“別演了。房间里有监控,我回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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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控?”刘芊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髮髻上的翡翠簪子“噹啷”掉落,眼底的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装的?”
  她下意识地扫视天板的吊灯、墙角的青铜鼎,那些掛著《百鸟朝凤图》的地方,此刻在她眼里都藏著眼睛,连油画里仕女的目光都变得刺眼。
  廖成没说话,只是从西装內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冷光映亮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视频里,刘芊芊解开睡袍系带的动作利落得像解礼物盒,扑进我怀里时腰肢的扭动,甚至最后反咬一口时眼底闪过的狡黠,都被拍得清清楚楚,连她耳后那粒硃砂痣隨著呼吸的颤动都没放过。
  “扑通”一声,刘芊芊跪坐在波斯地毯上,旗袍的开衩顺著小腿滑开,露出的肌肤在水晶灯下泛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我错了……老公我错了……”她突然捂住脸大哭起来,哭声里裹著委屈和恐惧,像个被戳穿把戏的孩子,“我就是太寂寞了……你总不回家,歌舞团那些狐狸精又天天围著你转……我想给你生个儿子,给刘家留个后,才……才一时糊涂……”
  “留后?”廖成冷笑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视频里她扑向我的画面被放大,“李雨不是你女儿?七岁就会背《翡翠谱》,比你懂行多了。將来招个赘婿,生的孩子姓李,一样是李家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