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杀死秦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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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林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秦昊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中的清明也越来越清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断臂，苦笑了一声，竟然缓缓坐了下来，背靠著墙壁。
  “不打了？”林州开口，声音平静。
  秦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打不动了。”
  他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刚才那一刀，砍掉了我半条命，也砍掉了那该死的疯病。”
  “我现在……清醒得很。”
  林州眉头一皱。
  清醒了？
  他没有放鬆警惕，手中的噬魂刀依旧横在身前，刀身上黑红色的气息缓缓流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秦昊看著那把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隨即变成苦笑：
  “好刀，能斩断我的手臂，还能斩断那替死傀儡留在我体內的疯魔之气……你这刀，不简单。”
  他顿了顿，看向林州，目光复杂：
  “你是秦渊雇来的杀手？还是……他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