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这场战爭,註定载入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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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亚樵挑眉,腰间驳壳枪枪套摩擦作响:“少帅觉得,此人比张雨亭难对付?”
  “说不上吧。”
  卢小嘉抬手,指尖虚点吴佩孚肖像:“二十三岁投军,从保定陆军速成学堂的普通学员,做到直系主帅,凭的是什么?”
  不等王亚樵回应,他自顾往下说:“庚子国难,他隨宋庆镇守天津,手持大刀砍杀八国联军,左臂中弹仍死战不退;辛亥革命,他辅佐曹錕镇压滦州起义,以一个营的兵力击溃三倍叛军;直皖战爭,他率第三师急行军三日,绕后奇袭皖军司令部,一战定乾坤。”
  这些並非史书所载的只言片语,而是他穿越前反覆研读的史料,那些字里行间的铁血与智谋,远比 “玉帅” 的名號更震撼。
  “乱世之中,能靠战功一步步爬上来的,从没有庸人。” 卢小嘉转身,目光锐利:“张雨亭靠的是东北的地盘和家底,曹錕靠的是贿选和人脉,唯有吴佩孚,靠的是实打实的军事才能和治军手段。”
  他想起前世看到的记载,吴佩孚练兵,讲究 “三不”:不抽大烟、不纳妾、不扰民。
  麾下第三师,號称 “北洋第一精锐”,单兵素质堪比后来的中央军。
  直奉一战,他以四万兵力破奉军十二万,逼得张雨亭退守关外,这样的战绩,在民国军阀混战史上,绝无仅有。
  他若不是穿越者,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这话並非自谦。
  穿越前,他不过是个研究民国史的普通学者,深知歷史进程的惯性有多可怕。
  吴佩孚能在军阀林立的年代脱颖而出,甚至一度被西方媒体视为 “最有可能统一神州的人”,绝非浪得虚名。
  “你见过哪个军阀,能让士兵冻死不拆民房,饿死不抢百姓?” 卢小嘉语气加重:“吴佩孚能。他的部队,行军时从不占用民宅,粮草短缺时,军官与士兵同喝稀粥,这样的治军之道,张雨亭做得到?曹錕做得到?”
  王亚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