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一章 我道即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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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坐的“她”那双混沌之眼深处，似乎有星尘炸裂般的涟漪翻涌了一瞬。
  那维持著完美姿態的兰花指，极其轻微地……又动了一下。
  没有言语回应。
  但一股沛然莫御的、源自亘古洪荒的意志，轰然从那顶天立地的青白法相中压下。
  这一次，不再是空间的排斥，而是纯粹的、沉重的、源自生命与时空源头的威压，如同万仞山岳倾倒，轰然加诸於小衣这缕意识投影之上。
  小衣闷哼一声，周身凝聚的意识体紫光剧烈震盪，恍惚间要被碾入尘埃。
  思维在这浩瀚威严下都变得迟滯。
  法相流转的神光，每一缕都蕴含著让她灵魂战慄的法则力量——那是司掌万物荣枯、命运轮转的权柄！
  盘坐的“她”，那双始终紧闭的眼睫，终於缓缓掀起一丝缝隙，露出的是一片深邃无尽的混沌之色，蕴藏著星河流转、草木枯荣。
  那混沌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小衣脸上，明明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小衣感到了最为冷酷的审视——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视一只试图理解神意的螻蚁。
  一个意念，如同冰冷的法则本身，直接在小衣的灵魂深处响起：
  “吾即汝。汝非吾。”
  “困束？非困束。汝孱弱之识，难承吾之重。”
  “此非囚笼，乃庇护。”
  这意念清晰地解释了之前层层识海空间的“囚禁”与“引导”——不是恶意困锁，而是她自身尚未成熟的精神世界，无法承载神格本源力量的完全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