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路明非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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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的招待无关。宴会是个怪东西,长久不见它会觉得想念它,但只要见了它一次,立刻就能察觉到它身上溢出来的无聊和腐朽,我是喜欢热闹没错,但这种廉价又虚偽的热闹我喜欢不起来。”
  诺诺摇摇头,收敛了所有的脱线和自由自在,此刻的她更像是个来自於某个古老贵族的神秘女性,眉间舒展的平静或褶皱,所携带贵气和优雅便让无数人望尘莫及。
  而非那个和路明非打打闹闹没心没肺的魔女。
  苏晓檣被这无意间流露出的气质刺激到了,她不露痕跡的咬了下唇瓣,但又要假装毫不在意。
  世界是由权力和金钱组成的,苏晓檣认为自己骨子里流著的味道是金钱的味道,但毫无疑问,对方骨子里流著的血叫做权力。
  权力生来就比金钱更高贵,有了权力,自然会有金钱往你身上聚拢,若是只有金钱————它们不一定留得住权力,而且肯定会被权力指使。
  她的身边满是熊熊燃烧的火堆,这座城市里的很多人都想烧她的热灶。陈墨瞳身边只有一盏微弱的火苗,这座城市里陈墨瞳唯一有联繫的人就是路明非,也只有路明非在烧她的冷灶。
  热灶冷灶都无所谓,路明非一样的烧,但苏晓檣觉得区別並不在於热灶冷灶,她是热灶是因为那些人只能烧她的热灶,对方是冷灶则是因为对方想当个安安静静的冷灶,也看不上那些无关紧要的火堆。
  好像是她在这个女人面前天生就矮了一头,气质上不如对方,仪態上也不如对方,就连自己虽然並不在意但可以隨意挥舞的钞票,对方也只是点点头就当看了个笑话。
  陈墨瞳,不可战胜的。(雾)
  前有一个陈雯雯,后有一个陈墨瞳,小天女觉得自己天生和“陈”字犯冲。
  如果真的是输了,那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她的小骄傲不允许自己输得不明不白又糊里糊涂。
  所以她a上去了。
  “如果你只是想怀念一下以前的那些宴会味道,现在你就可以走了。”苏晓檣摇晃著高脚杯里晶莹的气泡,轻描淡写道,“你也闻到了,我们身上既廉价又腐朽的气味,你喜欢不起来的。”
  “实则不然,多了几个有趣的人,再不喜欢的味道我也会忍下去的。”诺诺不接茬,否认了苏晓檣推过来的仙人掌,那些绿色的尖刺从她身上穿过,没留下任何痕跡,“你算一个————你很有趣,我有时候都会怀疑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