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真实与贗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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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的清晨来得太快。
  地窖里,西里斯站在镜子前,努力想让自己的头髮服帖些——结果只是把翘起的发梢压下去又弹起来。四岁男孩今天穿著正式的墨绿色小长袍,领口別著林晏清连夜绣的星星胸针。
  “他们快来了吗?”男孩第五次问。
  “还有三小时。”斯內普回答,手上正在给一瓶魔药贴標籤。標籤上不是药名,是一行小字:“样本编號a-7——愤怒转化后的镇痛剂,副作用包括轻微幸福感。”
  林晏清正在整理文件。系统界面悬浮在他面前,分类展示著所有可能用到的数据:孕期魔力波动记录、西里斯生长曲线对照表、还有门分析的“粉红效应”对城堡整体魔力场的良性影响报告。
  蘑菇树今天异常安静,所有花朵闭合著,光核缓慢脉动——它在积蓄能量。
  “门在做什么?”西里斯小声问。
  “准备一场演出。”光之花轻轻回答,“当那些人带著测量仪器进来时,我需要展示一些他们无法否认的东西。不是数据,是……体验。”
  同一时刻,霍格沃茨大门外,三拨人正在接近。
  第一拨从飞路网涌出壁炉:医学伦理委员会的五人小组,清一色灰色长袍,手里提著银色的检测箱。领头的是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他花白的鬍子修剪得一丝不苟,眼镜后的眼睛扫过礼堂,像在检查卫生死角。
  “直接去地窖。”他说,“在环境被干扰前採集基础读数。”
  第二拨正在爬城堡前的斜坡。尼克·勒梅拒绝了飞路网,这位六百多岁的炼金术士拄著橡木手杖,一步一停,时不时弯腰摸摸地上的苔蘚,或者对著墙上的古老刻痕点头。他的妻子佩雷纳尔跟在身后,手里提著看起来普通但装著传奇炼金工具的手提箱。
  “感受到没?”勒梅深吸一口气,“这座城堡在呼吸。而那呼吸里……有新的心跳。”
  第三拨看不见。
  他们潜伏在城堡东侧走廊的阴影里,等待著下午三点十五分的血色光斑。食死徒们披著隱形衣,手里捧著一颗密封的水晶球——球体內,暗红色的“偽家”正在沉睡,等待被释放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