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三流的决斗者，四流的卡组，五流的莫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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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剑碎裂。
  回收。
  光点凝聚成卡，飞回手中。
  ——又是一次完整的循环。
  羽蛾愣愣地看著这一幕，大脑已经转不过来了。
  “你……你还打算抽牌？”他的声音沙哑而迷茫，“你的卡组不是已经……没有牌了吗？”
  他亲眼看著游尘刚才那一轮疯狂抽卡，把卡组抽得几乎见了底。现在再循环，还能抽出什么？
  游尘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羽蛾心底最深的恐惧里。
  “谁告诉你，我这样做，就一定是为了抽卡？”游尘轻笑一声。
  羽蛾的瞳孔微微收缩。
  游尘没有让他困惑太久。
  “每一次装备【蝶之短剑】，因为【士气高昂】这张卡的效果，我都会恢復1000点生命值。”
  “那又怎样？”羽蛾强撑著最后一丝倔强，“恢復生命值有什么用？你又贏不了……”
  “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