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弥拉德》(上)(4K)(感谢街中的药贩的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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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拉德利亚城市剧场就位於卫城下方,半圆形的剧场依山而建,巧妙地利用了丘陵的坡度,不管坐在装有绒垫的石砌座椅的哪一排,都能將舞台与远方的崖壁收入眼底。
  生活於这里的魔物与人们都钟情於克雷泰亚式剧场的露天设计,对陆海周边国家流行的室內剧场嗤之以鼻。
  弥拉德利亚的无数剧作家、演员与评论家都怒斥那些掛著天鹅绒幕布的匣子困住了观眾的心,沐浴在华美緋月之下,与天幕上悬垂的眾星共呼吸才能得到戏剧的精髓。
  “…那孩子出生於微末,无名妇人的血浸透陶瓦铺就的產床…主教的铜刀因割断脐带闪著血光…!”
  下半身透明的歌伶手持权杖,在剧场中心的歌台上念唱。
  她的歌声相当清亮,弥拉德还未走下丘陵就听到那高亢的女声刺破夜幕。
  半羊人拨响琴弦,低沉的音符掠过椅背,儘管不是她们最拿手的长笛,那琴声依然能令人迷醉。
  找了个位置坐下,弥拉德望向舞台。
  这似乎是一出描绘英雄的史诗剧,眼下才刚刚到开头的位置,英雄在路过的主教帮助下成功诞生,而他的母亲却没能挺住,在主教颤抖的,不断释放恢復之奇蹟的手中去世。
  “……当收穫时节的麦穗第十二次染黄山岗,米洛陶洛斯的咒诅自海湾攀爬而上。结群的铁蹄践碎了葡萄园的围栏,克雷泰亚在震天的牛哞中摇晃!”
  英雄到了十二岁,米洛陶洛斯结伴进攻克雷泰亚。
  弥拉德垂下眸,他已经知道了后续的发展。
  “好哇!”
  前排男人突然的叫好,让弥拉德垂下的目光瞥向了他。
  似乎是被弥拉德看得背后发毛,男人转过身来与他对视,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失礼,他顿了顿,訕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