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日常(?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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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行。”
  他在院子里站著,看著於海棠晾衣服。一件一件,抖开,掛上,抚平。动作很慢,很仔细。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脸上的皱纹照得很清楚。
  他突然觉得,她老了。
  他也老了。
  ---
  早饭的时候,老太太问他:
  “卫东,今天还去孙浩那儿?”
  李卫东点点头。
  “去。”
  老太太笑了。
  “你们这帮人,一天不见都不行。”
  李卫东也笑了。
  “习惯了。”
  於海棠在旁边说:“妈,你別管他。他爱去哪儿去哪儿。”
  老太太瞪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