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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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老记录着自己所观察到的一切。
  生前自己就苦于前方无路可走，进无可进，只能绊在神级的门前消磨着几乎无尽的岁月。
  但现在有一片从未见过的崭新天地在眼前展开，自然让他重新激起了那份深藏着的学者心态。
  ‘有多少年都未曾激起过这等兴趣了……’
  伊老哑然失笑，暗自摇头。
  来自两个世界的感悟和积累，不同力量体系的碰撞融合，独属于神明的阶层已经在他面前拉开大幕。
  而在这时，有条蚕也渐渐缓过神来。
  “唉……？”
  天梦呆愣愣地空握着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伊老：“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可是在当初献祭的时候就把本源深藏体内，怎么会被这个轻易看破！
  “就像我说的。”
  伊老轻叹一口气：“总量和质量可不是一回事。”
  天梦的精神力看似强大，但都是如水一般难以聚合的轻柔流体，除了那份浩瀚更胜汪洋的惊人总量以外，再无其他可赞之处。
  虚胖。
  莫说是在伊老的神识面前，就是拿雪帝的灵识过来作比较，天梦的精神力也会显得相当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