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都被消消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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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明澜目光复杂，“不是要瞒你，其实娘没什么记忆了。”
  沈青离愕然！这么大的事……
  “不应该是吧？但確实如此，我只记得参战了，以及一些特定事件，其他的，都忘了。”钟明澜明白，她不是个例，“其他神仙都一样，越是低阶，越是什么都不记得。”
  “怎么会这样？”沈青离不理解。
  “再过些时日，可能所有人都会忘。唯一能记住的，也许就剩道君。甚至连他，可能都不会记得。”钟明澜不確定，“我们推测，这是天道衍化的劫。”
  “那难道你们一直忘，一直来？”沈青离细思极恐。
  钟明澜对此倒確定，“不会，我们毕竟与天道同存，即便什么都忘了，还是会存在一些感应。在我们的感应里，这种不对劲，就这一次。”
  但对於普通人，后天神明而言，他们毫无感知。
  “你爹其实有另一个想法。”
  “什么？”
  “他觉得，我们会忘，是道君的手笔。”
  “阿烬？”沈青离挠头。
  钟明澜眼里的道君，却不是帝烬了。
  “有时候太过惨烈的记忆，会销蚀人的斗志、信念，甚至生机。”
  沈阔的推测是认为，道君是不想让诸神仙惶惶不可终日，毕竟日子还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