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恰好锐利到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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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你现在的这个模样？”
  恶魔点头，“没错，她说能给我们力量，只要...只要接受她的恩赐，说什么跟隨她寿命能够长达一千年。
  凯莎疑惑的看著这一幕，这恶魔说的一点没错，她从洞察之眼中看到了那些画面。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这个恶魔好像跟其他恶魔不一样。
  “余宝胜…王明…”忘川轻声说著这两个名字，隨后又看向恶魔。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恶魔用爪子指了指地上那一摊碎肉，“这就是王明。至於余宝胜…”
  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此时凯莎来到忘川的跟前，“不用问了，余宝胜被转化为阿託了，应该跟著莫甘娜一起走了。”
  听到阿托，忘川转头看向凯莎，他並不认识阿托。
  “阿托是莫甘娜最忠诚的部下。”
  恶魔不知道凯莎和忘川两人口中说的什么，现在它只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变回人类。
  它颤抖著伸出已经异变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忘川的衣角。它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带著哭腔的声音：“我...我还能变回去吗？”
  没等忘川说话，凯莎冷淡的说：“抱歉，一旦被转化为恶魔，这个过程就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你已经变不回人类了。”
  恶魔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凯莎的话简洁明了，很显然它已经变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