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王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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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他將想像中王寡妇的脸,换成秦雪那高傲冷漠的模样,这种意淫让他更加迫不及待,脚步也越来越快。
  在屯子的最西头,靠近那片荒废打穀场的地方,孤零零地立著两间低矮的土坯房,这就是王寡妇的家。
  她是几年前带著个拖油瓶儿子嫁过来的,没成想男人命薄,去年冬天进山砍柴,遇上雪崩没能回来,留下她孤儿寡母,在这屯子里无依无靠,成了谁都能瞅一眼、甚至想捏一把的“软柿子”。
  而刘老四,就是那个捏得最频繁、也最肆无忌惮的人。
  王寡妇模样不算顶俊,但胜在年轻,刚三十出头,常年劳作的身段也还带著几分圆润。男人死后,她脸上就很少再有笑模样,眼神里总带著一股化不开的愁苦和小心翼翼的戒备。
  她知道自己是块摆在饿狼眼前的肉,只能儘量缩著,盼著別被盯得太死。可刘老四这头饿狼,早就把她圈定为了自己的“固定食槽”。
  他叼著菸捲,趿拉著破布鞋,熟门熟路地晃荡到了王寡妇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外。
  他没敲门,而是直接用肩膀抵著门板,稍微一用力,那本就不是很牢固的门门便“咔噠”一声滑开了。这种登堂入室,对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里屋窗户透出一点微弱的煤油灯光。王寡妇的儿子,那个叫狗蛋的六七岁小男孩,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看到刘老四进来,嚇得像只受惊的小老鼠,哧溜一下钻回了屋里。
  刘老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显猥琐的笑容,那口黄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似乎对这口黄牙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得意地咧开嘴,然后漫不经心地掀开堂屋那已经破烂不堪的布帘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堂屋里,王寡妇正静静地坐在炕沿上,借著那盏昏黄的油灯微弱的光线,专心致志地缝补著一件旧衣服。她的动作轻柔而嫻熟,仿佛这件衣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然而,当她听到刘老四走进来的声音时,她手中的针线却突然停了下来,儘管这个停顿非常细微,但还是被细心的人察觉到了。
  王寡妇的身体微微一僵,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在瞬间绷紧了起来。她没有抬头,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手中的动作变得有些生硬,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灵活。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蓝布褂子,这件衣服显然已经陪伴她度过了许多个年头,上面的补丁一层又一层,让人不禁感嘆她生活的艰辛。
  她的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髮丝垂落在她苍白的脸颊旁,更衬得她面容憔悴,那是一种被生活重担压垮的疲惫。
  “哟,忙著呢?”伴隨著这一声略带戏謔的招呼,刘老四像往常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內,然后一屁股重重地坐在炕桌的另一头。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这个屋子就是他自己家一样。
  只见他隨手將手里拎著的一个小布包往炕上一扔,那布包在炕上弹了两下后,静静地躺在那里。刘老四看都没看一眼,似乎这个布包对他来说並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