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格雷迈恩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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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当老大的，最重要的就是学会分蛋糕。
  一个不会分蛋糕的老大，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老大。
  但偏偏，他的地位和力量，他是一点都不需要蛋糕，能够一口气的把黑锅都背了。
  格雷迈恩只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李珂彻底的洞察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经歷了什么，只知道在李珂看向自己的时候，自己的思考能力几乎被冻结了，而那双眼睛当中充满了对艾泽拉斯人的热爱，但却又冰冷无情，完全看不到对他的怜悯，对他的鄙夷，就仿佛他只不过是对方棋盘上的一个棋子而已。
  他所有的思考都无法超越对方的所思所想，所有的认知都无法超越对方的思维。
  而且，李珂所说的一切都都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李珂对待吉尔尼斯的態度，对待吉尔尼斯文化的態度，对待他们格雷迈恩家族的態度。
  而李珂就是如此的果断，如此的乾脆，像是满足一个担心而又忐忑的孩子一样，隨意的说出了他最担心的东西，然后给了他一个定心丸。
  “是……陛下。”
  格雷迈恩低下了自己的头，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瓦里安会心悦诚服的认输了。
  他们不是在和一个人战斗，而是在和一台政治的机器战斗！
  他还有著虚荣，还有著自己的诉求，但自己面前的，却已经成为了和这个王国的有一部分，一个標准的机械零件，一个为了统治而成为神的人。
  这样的人，没什么可以说的，也没什么可以指责的。
  格雷迈恩缓缓地离开了，但在离开王宫的时候，他眼神复杂的看著自己的女儿苔丝。
  “苔丝，很抱歉，我必须把你送入火坑当中了，现在的帝皇李珂，已经不会再去尝试爱一个人了，此时的他，是个政治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