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血偿未竟

  杰森的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著。他看著身下这个即使奄奄一息依旧在笑的怪物，又看向那个即使身受重伤依旧坚持原则的养父。巨大的痛苦和矛盾几乎要將他撕裂。

  最终，那柄沾满血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杰森站起身，背对著所有人，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他终究……还是没能跨过那条线。不是因为蝙蝠侠的阻止，而是在最后一刻，他自己停住了。杀死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即使他是小丑，也与他所憎恶的並无不同。

  杰森走了，消失在现场。

  没等大伙准备撤离现场將现场转交给警察的时候，芭芭拉一脸惊恐的望向小丑。

  “他……”

  眾人目光匯聚过去，本应濒死的小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他身上的伤口，尤其是那些较浅的刀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止血、结痂！虽然严重的创伤依旧存在，但这种恐怖的恢復力，完全超出了常理。

  小丑体內拥有酒神因子，而这个明显就是有酒神因子在作用了。

  “哈……哈哈……看到了吗？小蝙蝠？”小丑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死亡……死亡只是个拙劣的玩笑！你杀不死我……就像你杀不死哥谭的疯狂！蝙蝠侠……你看到了吗？你的原则……保护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哈哈哈哈……咳咳……”

  见状的约瑟夫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有趣，有趣！”他捡起杰森的匕首，面向小丑，“不知道是这玩意的劲大还是萨拉路之池的劲大。”他抄起匕首往小丑的大腿上快速一划，一大块肉被约瑟夫取了下来。

  他的手法很快，快到小丑的痛觉都跟不上的快，等到他將肉用匕首尖叼起时，小丑才发出沉闷压抑的痛苦呻吟，“贼哈哈哈哈，好痛啊。金克丝一定爱惨你了……哥谭执法官！”

  “蝙蝠侠，这玩意我就当是帮你照看杰森的利息了。”他用匕首尖叼起那块肉对著蝙蝠侠那苍白的脸（下巴，只看得见下巴。）。

  蝙蝠侠在迪克的搀扶下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化工厂，看了眼杰森离去的地方，最后落在约瑟夫身上。

  “杰森……”蝙蝠侠的声音比较虚弱，但约瑟夫知道他想说什么。

  约瑟夫摊摊手：“杰森是我敬爱的舍友，”他露出一个好似变態般的笑容，“我爱护他都来不及呢。”隨即又话锋一转，“现在看来，哥谭的问题，光靠杀戮似乎也解决不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被红罗宾绑起来带走的小丑。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保鲜袋，將小丑的大腿肉放了进去，“那么，我先走了，蝙蝠侠。”约瑟夫朝蝙蝠侠挥手道別，然后又骑上了“鱼骨头”发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