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人著凉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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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歇是个自詡冷静的人,但今晚他连连“犯错”,还折了老狐狸的面子。他知道,沈长亭绝不会因为他给钟家难堪,也没脸再找沈长亭。
  陈歇更清楚自己的衝动让光启科技,直接走向了末路。
  抽了支烟冷静下来后,陈歇会开始復盘,开始权衡利弊,这是企业家的天性,要说不后悔是假的,但要是再来一次,陈歇还会这么做。
  陈歇做人做事,就一个原则:他的企业绝不依附在女人的衣裙之下。
  阿月刚跟他工作没一星期,换个老板,或许早就把秘书送出去取悦其他大老板了,保不齐,还会劝秘书在事后息事寧人,但这种事,他陈歇做不来。
  游轮快到下一个码头的时候,阿月缓过了神,她轻轻地拉了拉陈歇的衣角,陈歇回身,“我送你下去。”
  没等陈歇送阿月下船,同样缓过来的钟越带著人乌泱泱的挡在陈歇面前,钟越现在脸上狼狈的很,绝对不能就这么丟了脸,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陈歇。
  钟越在港城里,是出了名的二世祖,仗著家里老爷子宠他,没少以权压人,眾人对这个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何况钟二少爷脸上还掛了彩,这事只怕没这么容易翻篇。
  陈歇:“让她走。”
  钟越冷笑一声,並不打算放过阿月。
  陈歇嗤笑,“怎么?钟先生连个女人都要掺和进来?”
  钟越摆了摆手,示意人將阿月放走。
  阿月不肯走,紧紧地攥著陈歇的胳膊,陈歇將人推开,“你先下船,我让司机在码头接你了。”
  阿月欲言又止的离开了,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人刚下码头,立马打电话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