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改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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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长亭淡淡的嗯了声,“啱好改下佢啲脾性。(正好改下他的脾性。)”
  管家也不好多说什么,给沈长亭拿了块毯子过来,沈长亭戴著金丝眼镜坐在书桌前练字,骨感修长的手上沾了墨,浑浊像是今晚的漫漫长夜。
  ……
  陈歇跪了三、四个小时,雨停了,人却倒了下去,不出意料的发了高烧,再睁眼的时候,躺在深水湾的客房里,手上掛著点滴。
  管家上楼看陈歇的时候,见人醒了,立马把药端来。陈歇浑身都疼,好像连骨头都是软的,还是管家一勺勺餵他喝了药。
  “陈生,你同沈生认句低威啦。”管家提醒道。
  陈歇惨白的脸皱了起来,没说话,喝完了药,掛好了盐水,擅自拔了吊针,又去楼下跪著了。
  今早有太阳,但地上湿气重,这又热又潮的,和酷刑没什么两样。
  陈歇知道,打了钟越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沈长亭没把人交钟家手中,已经是莫大仁慈了。
  陈歇的意识还是浑浊的,但跪著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膝盖很疼,腰也很疼,风吹来的时候,和草似的一起在晃。
  细汗浸透衣服,昨晚湿了的衣服,又湿了一遭,原本就白皙的脸上,如今根本看不见一丝一毫的血色。
  中午,深水湾32號別墅门口来了客人。
  钟老沉著脸,將钟越带来了,还带了许多登门礼,路过门口看见陈歇时,钟老啐了一声,大步跃进別墅。
  十分钟后,钟老走了,礼物没能送出去,钟越没跟著离开。
  几分钟后,別墅里,惨叫声震天响,足足喊了五六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