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225】

  周青云的平板突然黑屏。他掏出军用打火机点燃，火焰竟凝固成蓝色水晶——正是贾东旭实验室里见过的记忆载体。火光映照下，何雨柱发现直升机舷窗的倒影里，自己右眼正在播放娄半城妹妹走向爆心点的慢动作回放。

  “要终止记忆共振...“秦淮茹撕开病號服露出胸口，蓝纹已组成完整的太极阴眼，“需要两个载体同时...“她突然咳出大块蓝色结晶，结晶落地后自动滚向何雨柱渗血的锁骨。

  海底青铜柱的投影突然实体化。穿和服女子的虚影伸手触碰直升机起落架，金属瞬间锈蚀成1945年的报纸残片。何雨柱看清了头条照片——蘑菇云下，七三部队的卡车正在运送贴有“特殊材料“標籤的木箱。

  “就是现在！“丁秋楠將最后三支试管砸向海面。药液与冻结的衝击波接触的剎那，何雨柱抓住秦淮茹的手，將她胸口的太极阴眼按在自己锁骨的八卦烙印上。

  剧痛中他看见走马灯般的记忆碎片：贾东旭母亲被绑在手术台上，技术人员往她太阳穴注入蓝色菌丝；更早之前，娄半城妹妹在原子弹闪光前將军籍牌塞给穿白大褂的男人；最后画面是童年贾东旭蜷缩在柴房，用菜刀切下自己感染的右小指...

  海底传来玻璃破碎的脆响。七根青铜柱同时崩塌，冻结的衝击波化作蓝色细雨落回海面。何雨柱发现掌心的金牌正在融化，液態金属渗入皮肤后，锁骨处的八卦烙印变成了“昭和20年“的钢印。

  “第一阶段记忆封印完成。“丁秋楠擦著鼻血捡起试管碎片，“但真正的密码...“她突然指向东方，朝阳此刻分裂成七个光点，排列方式与娄半城金牌背面的星图完全一致。

  秦淮茹虚弱地翻开何雨柱右眼皮。虹膜上残留的数据流最后显示：长崎原爆资料馆的某个展柜里，静静躺著半块染血的八卦金牌——与此刻正在他们医疗箱里融化的这半块，本是一体。

  “还有另一半载体...“何雨柱的厨刀突然自动指向东北方，刀尖震颤的频率与海底残留的脑波產生共鸣，“在...“

  周青云的卫星电话突然传来电流杂音。通讯器里响起本该死在潜艇里的贾东旭的声音，每个字都带著原子钟走时的精准：“...广岛原爆圆顶馆...下午3点15分的阴影里...“

  电话突然自燃成蓝色灰烬。灰烬飘落处，海面浮现出七行浮凸的盲文，秦淮茹的手指刚触碰到第一行就剧烈颤抖：“这是...长崎所有记忆採集者的临终脑波...“

  直升机降落在横滨港码头时，丁秋楠的白大褂口袋里突然滚出枚晶片。何雨柱认出这正是贾东旭从自己太阳穴挖出的同款，只是表面蚀刻的是“白鹤亮翅“四字——当年特级厨师教他们的第二道菜口诀。

  “明天日出前...“秦淮茹望著海面下渐渐消散的蓝光，突然抓住何雨柱的衣领，“我们必须找到另外半块金牌的载体...“她的瞳孔里倒映著何雨柱锁骨处正在发光的钢印，“否则记忆共振达到100%时...“

  港口的起重机突然砸向海面。在金属撕裂的轰鸣中，何雨柱清晰听见了1945年8月6日广岛原子弹爆炸前的防空警报——这声音来自他血液里流动的记忆数据。

  横滨港的起重机残骸沉入海底时，何雨柱锁骨处的“昭和20年“钢印突然发烫，烫得他几乎能闻到皮肤焦糊的味道。秦淮茹的手指还抓著他的衣领，但她的瞳孔已经失去焦距——虹膜上正倒映著广岛原爆圆顶馆的立体投影，那座被原子弹衝击波掀掉穹顶的建筑阴影里，隱约可见半块染血的八卦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