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叫出来,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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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渗血的伤口早已透过单薄的衣料洇出斑驳血痕,像一幅逐渐晕染开的残画。
  当解开最后一道系带,云烬尘终於赤裸著上身站在云綺面前,烛火映出他侧腰的弧线。
  胸膛隨著呼吸起伏,腰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腹肌的轮廓若隱若现,腹直肌的线条延伸到人鱼线,在胯骨处拐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被裤头堪堪遮住。
  少年人尚未完全长成的骨架透著清瘦,肩胛骨如蝶翼般贴在背侧。脊背中央的脊椎骨如一串碎玉,沿著腰线向下没入裤腰。
  两侧腰窝浅浅凹陷,被烛火镀上一层暖金,偏偏覆著的肌肤又白得近乎透明,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隱约可见。
  背上被鞭打出的一道道新伤皮肉翻卷著。因为脱衣被扯动,血珠又开始断断续续地渗出,混著乾涸的血痂,触目惊心。
  云綺就这样懒洋洋看著,目光毫不遮掩地在云烬尘背上这些新伤和旧疤之间逡巡。
  这副身体並不显得孱弱,反而像一柄藏在鞘里的细剑,清冽、冷寂,带著少年独有的乾净漂亮。
  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落在这样的身体上,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破碎又坚韧的张力。
  也不知是因为冷空气,还是因为云綺的注视,云烬尘连背脊都绷得笔直。
  云綺从药箱拿出药瓶,药汁在烛火下泛著琥珀色光泽。
  这是用三七、血竭、乳香、没药等药材研磨成粉,再以獾油和陈年黄酒调和而成的金疮药。
  云綺让云烬尘坐下,自己则站到他背后,用团蘸取药汁往他伤口上涂抹。
  她的指尖刚触到伤口边缘,云烬尘便条件反射地一颤,喉间溢出半声未及压抑的闷哼:“……嗯。”
  “抖什么?”云綺嘴上说著,带著一丝嫌弃,指腹却放轻了几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