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对赌盐引:把旧贵族的钱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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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这才道:“祖制能保你们在海上不被西夷拿炮轰?能保你们的盐船不被海盗劫?能保你们的银子不被京里一纸奏章抄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几张最沉的脸上:“不能。能保你们活下来的,是港口的炮位、海上的巡船、以及——我手里的关卡。”
  有人冷笑:“那你是要我们把命交给你?”
  “不是。”秦风把一张纸摊开,推到案前,“我给你们一条路:旧盐引可以折价兑换——『南洋债券』。”
  “债券?”堂內一片迷茫。
  秦风指尖敲了敲纸面,声音仍稳:“债券,绑定未来海关收益。你们把旧盐引交上来,按折价计银,换成债券。每季按海关入帐分息,三年一兑本。白纸黑字,盖海关章,押海关银库。”
  他把那张债券样本翻转给眾人看,上面不仅有红章,还有黑龙旗的烙印暗纹,摸上去略微凸起,像一层不易偽造的筋骨。
  盐商们的眼神立刻变了。
  旧盐引眼看要废,若真废了,他们手里那一箱箱盖印的纸就只剩灰。可若能“折价兑换”,还能吃利息,甚至三年兑本——这听起来像“止损”,更像“藉机套现”。
  有人低声盘算:“海关收益……如今海贸要起,利息怕不低。”
  有人咬牙:“折价多少?”
  秦风没直接答,只抬眼:“折价由海关会同商会评定。今日先立规矩,明日开帐。你们可以不换——但从明日起,旧盐引不能抵税、不能过关、不能押货。”
  这话像一把闸刀落下,堂內的犹豫顿时变成焦躁。有人开始坐不住,袖口里摸出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一阵响;有人凑到同伴耳边,压著声音:“先换,至少把纸变成能动的银路。”
  秦风看著他们,心里却冷得很。
  他们以为债券是出口,实际上是笼子。旧盐引一旦换成债券,资金就被锁进海关体系,按季分息、三年兑本——想抽走?可以,先过他的帐、他的章、他的关。旧贵族想用盐引控制海口,他就反过来用债券把他们的钱抽乾、抽进海上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