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出发，自然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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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艰难开口：“必须是抄录吗？电子扫描…怎么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去看商书雁的脸色。
  想想也知道，对方身为智慧的信徒，对待知识的態度肯定非常“尊重”。
  像他这样的伸手党，估摸著会被商书雁在心中狠狠鄙视。
  孟毅在心里不停咕噥著：岑綺云呀岑綺云，我尽力了…
  商书雁努力维持著微笑的面部表情，双手却藏在桌下…它们长出了嘴巴，正在咬牙切齿且悄无声息地攥紧。
  良久，她深呼吸一口，提出了个折中的建议：
  “我曾经將靖安城的图书…全部抄录过一遍，成为了我的私人藏品…”
  她下巴微不可察地轻抬，语气分外平淡：“这些书籍，我可以赠送给你。
  就当是知识之间的互相交流…”
  她绝口不提什么扫描。
  孟毅只能尷尬点头，商书雁对情绪的掩盖有些浮於表面，他清楚地察觉到了一点，对方刚刚想揍人…
  这都不是鄙视不鄙视的问题了！
  好在…目的超预期达成。
  至於这么多的书籍怎么搬运，这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