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画中世界

  陈默在书店住下的第七天，他的画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积累了十几幅。这些画被隨意地堆在阁楼的角落里，却散发著常人难以察觉的灵韵。

  这天下午，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戴著金丝眼镜的老人走进书店。他看起来约莫七十岁，头髮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拄著一根紫檀木手杖。

  “老板，听说你这里有个画家？”老人声音温和，目光在书店里扫视。

  林閒正在整理书架，闻言抬起头：“您找陈默？他在楼上画画呢。陈默，有人找！”

  陈默从阁楼下来，手上还沾著顏料。看到老人，他愣了一下：“您是？”

  老人微微一笑，递上一张名片：“我姓秦，是个收藏家。听说你的画很有灵气，想看看。”

  名片很简单，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但用的是烫金字体，显得很有档次。林閒瞄了一眼，心里嘀咕：这年头收藏家都这么低调了？

  陈默有些侷促：“我、我就是隨便画画，登不上大雅之堂。”

  “看看无妨。”秦老温和地说。

  陈默只好带他上阁楼。秦老看著那些画作，眼神越来越亮。他拿起一幅《梧桐街的清晨》，手指轻轻拂过画面，竟然隱隱有流光闪过。

  “好画，好画啊！”秦老讚嘆道，“这画里……有生命。”

  陈默不好意思地挠头：“您过奖了。”

  秦老放下画，看向陈默：“这些画，我全要了。你开个价。”

  林閒正好端著茶上来，听到这话插嘴道：“秦老，陈默的画是非卖品，他说要留著办画展的。”

  实际上，是苏清婉暗中叮嘱过，陈默的画作蕴含大道真意，绝不能流落到不明身份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