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帝都震恐,诸葛天明的第二道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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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四九城的霜冻得能掛住鼻涕。
  东交民巷不远的內阁总理公馆里,炉火烧得比外头的太阳还燥热。黄花梨木地板亮堂堂。
  屋子当间摆了个两米长的楠木案桌。
  “咣当!”
  诸葛天明把手里的一对把玩得包浆发黑的纯铁核桃,死死摜在地砖上。火星子擦出来老高。砸了个坑。
  这老杂种是个练家子,年轻那会在直北一带也是靠著通脉境的好手身手混过青帮的。虽然上了岁数退了休在京城养肥了腰花。那股狠戾还在。
  他穿一身黑面水貂大衣。领口紧扣著,面部肌肉像个中风抽搐的老王八蛋似的不停跳。
  桌上那个醃过大盐和石灰的红漆木匣。没上锁。盖子是掀开的。
  里边一颗脑袋。
  那是昨天扬言要拿酒吃人的赵阔。现下一脸灰白青黑,眼睛珠子鼓得老大,像要瞪瞎诸葛天明一样死盯著。散发出一股骚哄的恶臭气味。
  “操。操烂这杂碎的十八辈老祖宗!”诸葛天明扯开喉咙骂开了,破锣嗓子在房里来回震。“饭桶,猪,连头配了种的野种猪都不如!十万人,吃我的军餉换老洋枪花机关。大炮也他娘的有几十门了!”
  “一夜?”他两步迈过去抓著那个颤得筛糠的少校副官衣领,“一夜就给姓沈的那瘪犊子全宰空了?”
  这少校副官浑身冷汗往出钻,舌头直打结。“总……总理。那不是兵……沈家那些全是一群活阎王!没响口,不动声,拿马匹就往炮眼里撞。他们北地的全员不要命。大溃、大溃了。”
  “离著这九门提督的老家,还有多远。”诸葛老狗喘著粗气问。
  “三、三百里。半个晌午要是他们急行军,前脚跟都能贴在护城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