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剑拔弩张相挥剑,祸心暗藏將信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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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没有出声让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动手,还是考虑到仇鸞的安危,怕他在激动之下做出什么衝动之举。
  也是怕锦衣卫和东厂下手没个轻重,他心底清楚得很,嘉靖要的,是活仇鸞。
  自己这次是作为帝君上使头一回出宫办差,万不能出半点差错,要做到尽善尽美才好。
  “晚辈陈於廷见过仇大將军,若晚辈记得不错,晚辈与您应当是头一回见面,犯不著如此给晚辈一个下马威吧。”
  陈於廷像模像样的拱手,目光却是直视著仇鸞,嘴上的一句示弱,倒也缓和了几分场上凝重的气氛。
  陆炳和麦福给足了他面子,分別立於他的左右靠后半个身位,显然也是在向仇鸞表明,今天,陈於廷才是嘉靖亲选的话事人。
  仇鸞坐在椅子上,目光在陈於廷他们三人之间来回打转,本就因陆炳和麦福的举止而好奇陈於廷身份的他在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心中顿感是一阵奇妙,更是放荡的开口。
  “我道是哪家的毛娃娃,能让堂堂掌管锦衣卫的陆大都督和提督东厂的麦大监拱卫左右,不想是当年那名震朝野、四答四赏的恩荣郎。”
  “怎么?仇人当面,你这毛娃娃还能耐得住性子对我毕恭毕敬,看来我当年在詔狱中听的不错,你果真是个异类。”
  “可惜今天你有耐心,老子可没了耐心,不必再废话了,见你手里拿著圣旨,陛下有什么话,你就传吧。”
  仇鸞的话让在场的眾人有些意外,且不说他狂傲的態度像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们真正好奇的,是他和陈於廷又是哪里来的仇怨。
  反观对此事知根知底的陆炳和麦福,却是未因此事而有所异態,反倒是他仇鸞对待陈於廷的態度,让陆炳和麦福两人的眉头微蹙。
  陈於廷是帝君上使,代表的是嘉靖,是皇权,岂是他仇鸞一介罪臣能称一句毛娃娃的,念及此处,怕陈於廷接不住仇鸞的架势,两人正要为之开口,却听陈於廷凛然而斥。
  “仇鸞!我陈於廷今日自称一句晚辈,是念在你年长而不愿直称你为罪臣,是给你留足了脸面,今日敬的,也是你掌心陛下御赐的大將军印信和你身上披著的蟒袍鸞带,而不是你这欺君误国的蠹虫!”
  “我今奉陛下圣旨,是为帝君上使,是代天行罚,你我往日私仇不过尔尔,岂比得上帝君所託?!你如此倨傲轻慢,更为欺君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