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值一提(亲们,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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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悬这一夜其实睡得並不踏实,中间醒了几次,之前就感觉门口似乎站著个人,只是他迷迷糊糊间未作理会,现在想来那便是季安寧了,怕是刚过寅时(3:00-5:00)就等在门口的。
  身子微侧,张悬將季安寧让进了屋。
  看著季安寧依旧瘦削的背影,他无奈的挠了挠脑袋——先前帮她报仇隨性而为,后面让她跟著也只是怕她失去了活著的念想,想让她有些事做而已,可现在……
  怎么感觉这妮子现在一颗心全缀在自己身上了呢,这感觉让张悬有些彆扭。
  在张悬胡思乱想之际,季安寧却已轻车熟路地忙碌起来。铜盆搁在架上溅起水,柳枝用青盐细细搓过,连拭面的葛巾都折成规整的方正。
  她转身时隨意扎起的半长马尾扫过剑穗,盪起的风里混著皂角清香,倒比那满匣丹药更令人醒神。
  张悬目光打量著季安寧,突然他眼睛一亮,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得给这妮子找点事干!”
  被张悬目光灼灼地盯著,季安寧有些手足无措,“大人,是不是安寧哪里做的不对?”她小心翼翼的询问。
  张悬从怀中掏出一件物品,季安寧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只盖上雕刻著三足蟾蜍团案的茶壶——正是金匱壶。
  心念一动,一本兽皮卷出现在他手中。
  “小季啊,你...想不想学些功法傍身?”
  接过张悬手中的兽皮卷,《玄煞七绝》四字映季安寧杏色地瞳仁里,泛起奇异的光彩。
  “大人,我...我能学吗?”季安寧指尖微微颤抖地捧著兽皮卷,窗外洒进的碎金晨光將少女单薄的影子钉在青砖墙上,像张绷到极致的弓。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著那日在雁盪山匪寨的情景——张悬周身金芒流转,如同天神降临,举手投足间便將那些凶残的狼匪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