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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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一身正红劲装裹身,从领口到袖口严丝合缝,不见半分肌肤,却偏偏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段衬得愈发惹眼。
  她斜斜倚在朱漆门框上,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微凉的木边,望著敖雪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吱呀一声,红袖推门而入,反手虚掩住房门,屋內暖香扑面,李良正坐在桌前,指尖叩著桌面,神色淡漠。
  “聊的开心吗?”她开口,声音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尾音轻轻上挑,似试探,又似漫不经心。
  李良连眼皮都未抬,直接无视了她的问话,语气冷硬,直奔主题:“华州城折衝府,最近有什么异常?”
  红袖眉梢微挑,不恼不怒,先是抬起纤细脚后跟,轻轻一磕,將房门严严实实带上,锁舌咔嗒一声轻响,隔绝了屋外所有声响。
  她缓步走近,红衣曳开一抹艷色,俯身凑近李良耳畔,气息轻吐:“倒是有一件怪事,折衝府的兵卒,近日竟在修城墙,城墙周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严得如同铁桶,半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李良闻言,眉头一皱,指尖叩桌的动作戛然而止:“修城墙?”
  他眼底掠过一丝疑云,此事著实蹊蹺至极。
  大乾律例,城池大兴土木向来是徵调民夫,军士只负责守城巡逻、缉拿匪患,非战时绝无可能动用军队修缮城墙,这不合常理的举动,背后定有猫腻。
  “从何时开始的?”李良追问。
  “二月初。”
  二月初……李良在心中默算,恰好与十五万两官银离奇失踪的时间分毫不差。
  华州城城墙年久失修,破败不堪,歷任知州皆是剋扣粮餉、中饱私囊,朝廷早年间拨下的修缮银两,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囊中之物。
  早不修晚不修,偏偏在官银失窃的节骨眼上动工?那些贪官污吏,怎会突然良心发现,拿出银子做这等利国利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