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周严劭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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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泊问吧檯的服务员要了相机,拍了张右手照,在照片背面写了四个字:
  李泊知道。
  2035.1.1
  他把照片掛在了周严劭的照片下面,用手机拍照留下,就近坐下。
  两张手的相片成了李泊的手机壁纸,没人能读懂这张照片的含义。李泊只敢把这样的照片设为自己的壁纸。
  俄罗斯的晚上很冷,但酒馆里很暖和,李泊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胃里开始犯疼了,他才止停,把风衣外套简单披上,绒面手套抓在手里,臂弯上掛著围巾,就这样离开了酒馆。
  酒馆外下了大雪,狂风颳的脸生疼,李泊走的每一步都很痛苦,很辛苦。
  他无处可依,无人可靠,单薄的背影在风雪下走,头顶是昏黄色的路灯,李泊觉得有些晕,停下步子,揉了揉额头。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李泊?”
  李泊回头,还没看清对方,就率先倒下了。
  李泊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酒店的床上了。
  对於昨晚晕过去的事,他还有点印象,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诧异之际,阮歌端著热水走了进来,看见李泊醒来,轻轻嘆息。
  “泊总。”阮歌把热水放下,“俄罗斯这里很冷的,你昨晚喝太多的,要是醉倒在街上没人发现,真就冻死在大雪里了。”
  李泊已经六年没看见阮歌了,这次在俄罗斯的重逢,令他感到意外,但意外是第二反应,第一反应是害怕。
  他怕周严劭也在这,怕自己最害怕,最不想面对的画面呈现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