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灵诛邪登核心,五行蕴道立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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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上的风骤然凝滯,四彩灵气光环在林辰周身缓缓流转,月白镶绿边的服饰被灵气托得微微浮动,左袖口的补丁折射出细碎光华,那是他三年隱忍与三月苦修的见证。
  墨尘老怪周身魔气翻涌如铅云,黑袍猎猎作响,枯瘦的手掌攥著漆黑魔剑,剑身上血色纹路滋滋跳动,金丹后期的威压如泰山压顶,铺天盖地席捲整个广场。广场边缘的外门弟子瞬间被压得双膝跪地,內门弟子也纷纷运转灵气抵御,连空气都似被这股魔威凝固,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血影老怪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林辰身上,先前被击溃的屈辱尽数化作戾气:“小子,前日让你侥倖脱逃,今日墨尘前辈在此,你插翅难飞!速速交出水火本源,还能留你全尸!”他双手结印,周身黑雾中再次窜出无数血蛭,密密麻麻铺向林辰,所过之处,青白玉砖瞬间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小孔。
  骨鞭女子则悄然后退半步,手中白骨鞭高高扬起,鞭身缠绕的尸气凝聚成暗绿色毒雾,她眼神阴柔狠戾,盯著林辰的丹田,显然是想趁乱夺取本源。三位魔修呈三角之势合围,魔气与青云宗眾人的灵气相互衝撞,广场中央的空气被撕裂出细微的噼啪声,日光都似被这两股力量逼得黯淡了几分。
  楚渊宗主金袍暴涨,乾卦纹路熠熠生辉,浑厚的金系灵气化作一柄丈许金剑悬於半空,声如洪钟:“青云宗地界,岂容尔等魔修放肆!赵长老,率內门弟子牵制左右,今日定要將这伙邪魔尽数剷除!”
  “遵命!”赵坤应声而出,黑色长老服上的庚金图腾骤然亮起,手中凝出一道凝练金气刃,直扑骨鞭女子,“邪祟休走!”他深知骨鞭女子尸毒阴狠,若放任她偷袭,恐伤及门下弟子,率先將其截下。骨鞭女子冷笑一声,白骨鞭横扫而出,尸气与金气碰撞,腾起漫天腥臭白雾。
  另一侧,几位青云宗长老联手对上血影老怪,金系灵气交织成网,將血影老怪的血蛭与黑雾死死困住。血影老怪修为不过筑基后期,在数位长老的夹击下,片刻便落入下风,嘶吼著催动本命魔气顽抗,却也只是苟延残喘。
  场中焦点,尽数落在林辰与墨尘老怪身上。金丹后期对筑基初期,这是天地悬殊的修为鸿沟,广场上的青云宗弟子皆面露忧色,连楚渊都眉头紧锁,暗中运转灵气,隨时准备驰援。
  墨尘老怪嗤笑一声,魔剑直指林辰眉心,金丹魔威再度暴涨:“筑基初期的黄毛小儿,也敢在老夫面前逞能?即便你转化了金系功法,四灵齐聚,又怎敌得过金丹与筑基的天堑!”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魔剑裹挟著滔天魔气劈下,剑风所过,空气炸裂,地面的青白玉砖层层崩裂,连广场下的护宗阵法都被震得泛起微光。
  林辰神色骤凝,金丹后期的威压几乎让他窒息,脚下震卦步罡骤然展开,身形如惊鸿掠出数丈,险之又险避开这雷霆一击。魔剑劈在空处,地面瞬间陷出丈许深坑,碎石飞溅,余波將林辰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线。
  他不敢有丝毫停顿,抬手將周身四灵光环凝於掌心,金锐、木柔、水灵、火烈四股灵气交融,脑海中飞速推演《易经》卦理——方才考核用否泰二卦融金气,此刻对敌,金丹魔威不可硬撼,便以大壮卦借势,以晋卦趋利,以遁卦避实,刚柔相济,借青云宗护宗阵法的微弱灵气,方能行险制胜。
  “四灵归一,卦引乾坤!”林辰低喝一声,指尖灵气暴涨,化作一柄四色长剑,剑身上刻著淡金色卦文,正是他以《锐金心经》柔水变体为基,融合木火灵气铸就的本命灵剑。他没有主动进攻,而是借著阵法灵光,身形在广场上飘忽不定,灵剑只守不攻,每一招都循著卦象轨跡,卸去魔剑的力道。
  墨尘老怪见状愈发不屑,魔剑横扫,魔气凝聚成丈许巨爪抓向灵剑:“不知天高地厚!区区筑基螻蚁,也想凭旁门左道苟活?”可当魔爪与四色灵剑相撞的剎那,他脸色骤变——那看似柔和的四灵灵气,竟能顺著魔剑的纹路,层层瓦解他的金丹魔气!金气破邪,直刺魔功核心;木气缠缚,锁住魔气流转;水气涤秽,消融魔功阴毒;火气焚魔,灼烧魔气本源,四股力量相生相剋,顺著魔剑反噬而来,竟让他金丹內的魔气都泛起一丝紊乱。
  “噗!”墨尘老怪仓促间运转金丹魔气抵挡,仍被震得气血翻涌,后退三步,黑袍下的胸口微微起伏。他不敢置信地瞪著林辰:“你这四灵灵气……竟能克制金丹魔气?”
  “五行相生,万物有道,魔气本就是天地浊气所化,自当被正道灵气克制。”林辰步步紧逼,却依旧不与墨尘正面硬撼,而是催动木系灵气,引动广场下护宗阵法的木灵之力,地面突然钻出无数翠绿藤蔓,顺著墨尘老怪的脚踝疯狂缠绕,木系生机之力不断侵蚀他体內的魔气,更缠住他的行动,让他金丹魔气的运转愈发滯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