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晨光中的钢琴曲，与艺术生的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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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澈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啊！没……没有！”苏小软赶紧埋头喝粥，掩饰自己的心虚。
  “既然烧退了，那就谈谈正事。”
  沈清歌放下咖啡杯，恢復了几分女总裁的干练，但语气温和了许多：
  “入学手续我已经让人办得差不多了。原本我是想把你塞进江海一中读高三復读班，但是……”
  沈清歌看了一眼苏小软，嘆了口气：
  “我让人查了一下你以前的学籍档案。初中数学15分，英语8分，语文……居然及格了？”
  苏小软差点把头埋进碗里，小声抗议：“那是作文写得好！我写的是《我的大哥》……”
  沈清歌嘴角抽搐了一下：“行了。就你这个成绩，去普高也是听天书，完全是浪费时间。”
  “所以，我给你换了个赛道。”
  沈清歌从包里拿出一份招生简章，推到苏小软面前：
  “江海艺术学院附属高中。走艺考路子。”
  “艺考？”苏小软一脸懵逼，“那是干嘛的？画画？唱歌？跳舞？”
  “对。”沈清歌点头，“文化课要求低，只要专业课过硬就能上大学。你虽然学习不行，但长得……还算能看，稍微包装一下，以后当个明星也不是不行。”
  苏小软一听“明星”，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