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6 章 隔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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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年代的国际银行系统可没有计算机联网。
  跨境匯款靠的是电传打字机和纸质电报。
  一笔钱从香江匯到巴拿马,香江这边存一张电底单,巴拿马那边出一张入帐通知书。
  要追查整条链路,需要同时调取三家银行的原始记录,而这需要跨司法管辖区协调,至少要走到外交照会层面。
  而这,还只是停在纸面上的流程;现实中因信息不对称和法律壁垒,几乎追查不到终点。
  赵立冬还是有两把刷子,他是真的按照李佑林提出的模糊想法,然后被他找出这么一条路径出来,看来是真的下了功夫。
  赵立冬得到李佑林鼓励的眼神,继续往下说道:“关於收购欧洲资產的身份问题。
  南华的公司不能直接出面收购英国和欧洲的工厂矿山,除了在上述地区註册壳公司以外,
  还需要在瑞士和列支敦斯登设立匿名帐户与匿名信託,作为最终的受益人载体。”
  “列支敦斯登虽然没有英国、法国知名度高,但法律健全——它从1926年就把信託制度写进了《个人与公司法》,是欧洲大陆第一个引入信託法的国家。
  委託人把资產转入信託之后,对外只显示律所或受託人的名字,委託人信息受法律保护,除非涉及刑事诉讼,否则不强制披露。
  我们南华作为实际受益人,身份自然而然隱去。瑞士的编號帐户虽然保密性好,但收购实业资產时总得有人签字,光靠一个编號不行。
  两者搭配起来——瑞士管资金存放和走帐,列支敦斯登做收购主体的法律外壳。到目前为止,这套组合是合理的。”
  他说到这里,又翻了一页:“我手上还有一批没有被激活的旧身份。
  是50年前后在法属印度支那流通的一批旧法郎买下来的,这些人的身份,是几个战后不愿意回欧洲的法国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