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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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太大，什么样的人都有。
  不得不防。
  “想知道什么，说吧！”
  柳馆主语气有些苍老，但充斥著柔和。
  “女子加入宗门之后，难道从没有例外的，能够自主的？”
  李芸卿有些疑惑。
  虽然女子艰难，寻常家族之女，十一二岁就开始备嫁妆，绣制嫁衣，十五六岁就要嫁人。
  但有的女子，习武天赋、心性，並不比男子差，总应该有能自主的吧？
  “有！二十年前好像就有一个。”柳馆主点头。
  “那她怎么样了现在？”
  李芸卿眸子一亮，別人可以，那她自然也可以。
  “死了！”
  似乎知道李芸卿问题的目的，柳馆主毫无隱瞒。
  “死了？”李芸卿神色一僵。
  “那个女子天赋极好，加入宗门之后，短短数年，便成为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