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归零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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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导，这……这太高了。”
  老刘平时在电站上班，朴实惯了，面对这种天价多少有些侷促。
  “一点都不高，刘老师，您的脑洞和才华，在未来远不止这个价。”
  很快，一顿火锅吃完，版权的事儿也就这么敲定了。
  三人走出涮肉馆的时候，那真叫一个各怀鬼胎……呸，是皆大欢喜。
  顾衡很兴奋，因为他买下了老刘的版权。
  郭凡也很兴奋，因为顾衡买下了老刘的版权。
  老刘也很兴奋，因为顾衡买下了他的版权。
  ……
  当天晚上，微博上直接炸了。
  签售会现场那么多双眼睛，几十台手机可不是摆设。
  “顾衡现身刘慈欣签售会”的话题跟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往上窜。
  无数科幻粉和影迷看到照片后，纷纷开始猜测。
  “臥槽！顾衡去《三体3》签售会了？！”
  “一个国內顶级科幻大导，跑去见国內顶级科幻大神，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