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故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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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娇玥回头。
  陈默站在三步外。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瘦了太多，颧骨高高突出，下頜线削成了刀片。
  但他站在那里的姿態，依然是一桿寧折不弯的標枪。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压抑著惊涛骇浪，却又表面上风平浪静。
  两个人的目光在冰冷的空气中轰然相撞。
  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抽泣声、拐杖敲击地面的闷响，所有的声音仿佛被隔到了一层玻璃之外。
  陈默率先开了口，声音比从前哑了不少，像是砂纸磨过：
  “林工。”
  两个字。乾乾净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但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林娇玥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人怎么瘦成这样。
  他领口下面的肋骨，隔著军装都能看出轮廓。
  她在授勋台上看不真切，此刻近了，才发现他手背上新添了两道交错的伤疤，皮肉癒合后留下淡粉色的凸起，像是被什么锐器划过后又胡乱缝合的。
  第二个念头——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