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如此三章做一扣,然后九洲摆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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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大夏皇都要比过往破败许多,不是檐角积尘也不是人群散尽,而是一种说不好的,藏在每个行人脸上的破败。
  过往那些骄傲与朝气不知何时变得有些麻木与蹉跎,不论是贵人还是百姓都带著无法言说的疲惫。
  这一点在独木川之变后,格外的明显,但这一切並非仅仅是因为独木川上的大夏政策的惨败,是混乱的局势熬光了人的兴奋,那些刺激的衝突如今只让人感到痛苦。
  而且大夏朝廷的已经荒废的太久了。
  从右相及文官体系病休到皇都的第一场春雨,整个皇都的行政力量一直短缺,但时间还有过往的惯性维持,但时间一长,自我调节能力丧失的弊病便开始凸显,每一个小小的缺口都开始溃烂。
  比如当文官调节体系失调的时候,皇都衙门的捕快、街寻乃是打更都无法得到补充,本来这段时间,儒生和御林军衝突加上姜介组织的大搜捕就十分的乱,稍有伤亡病休,也没个管事纳新的。
  那么空缺的权力便只能被依然维持编制的军部管控,军队的处理往往是粗暴的。
  最终皇都大街的行政已经名存实亡,即便有些捕快但遇到军士也只能退避,因为他们连告状都找不到上司。
  若非左相还带著一批人强撑著军机处,只怕如今的大夏皇都已经沦为军管地带了。
  当然也有些好消息,那就是本该趁此机会迅速扩张的污衙,因为悬镜司的出现不得不保持谨慎。
  尉天齐作为一名青年,本来对於这些不太了解,但他学的很快,一边稳定自己和军队还有佛门的关係,一边侵占污衙的权利范围,竟然游刃有余。
  但悬镜司终究是人太少、成立时间太短,即便尉天齐努力挑出了几个老黄这一类的可用之人,但依然只能涉及修士相关的事情,民事上心有余而力不足。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是清水书院对皇宫里圣人的施压。
  可这份压力是相互的,儒门內部的学子和教习同样也在承受著百姓的骂名与儒家道理的相斥,尤其是在尉天齐唱过那句“哪两个十四处”之后。
  熬!看看究竟谁溃烂的更快,谁更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