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逼问破防!纨绔子弟舍身救世界,醒来秒变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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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彩儿目光紧紧锁住躺椅上的叶泽文:
“听着,现在还有三十秒。三十秒后,世界将会彻底毁灭,全球一半的人类会凭空消失。但你,还有你所有在乎的人——家人、朋友、爱人、亲戚,哪怕是认识的同学,都会安然无恙。现在,我开始倒计时……”
“喂喂喂!等等!你们不能这么玩啊!”叶泽文瞬间慌了。
“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聂彩儿不为所动,语速均匀地倒计时,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靠!我靠啊!”叶泽文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嘶吼着抱怨:
“妈的你们能不能换个人?让雷霸天来啊!他不是大男主吗?凭什么活儿都让我干,他倒好,潇洒自在!我操你们大爷!”
“二十五、二十四、二十三……”倒计时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停顿。
叶泽文彻底被激怒了,扯着嗓子怒吼:
“毁灭就毁灭!关我屁事!又不是我搞出来的烂摊子!老子行得正坐得直,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敢抬头挺胸!我不欠你们的,更不欠这个世界的!是这个世界欠我的!我操!”
他情绪激动到极致,身上的束缚带都被他挣得微微松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开来。
监控室里,刘长生脸色大变,凑到话筒前急切地大喊:
“聂彩儿,他撑不住了!快停下,立刻停下!”
张董事长却伸手拦住了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依旧紧盯着屏幕里的叶泽文。
聂彩儿依旧死死盯着叶泽文,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二十、十九、十八……”
叶泽文一边怒吼,一边跟着倒计时:
“十七、十六、十五、十四……我他妈又不是圣母!这世界上惨的人多了去了,我救得过来吗?什么破事都指着我一个人,我招谁惹谁了?不救!老子不救!死多少都不救!人少了老子照样是有钱人,照样能花天酒地,照样能天天睡漂亮女人……我、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语气里的强硬渐渐被慌乱取代,终究还是卸不下心底的柔软。
聂彩儿不为所动,继续坚定地倒计时:
“十三、十二……”
叶泽文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哽咽:
“别他妈倒计时了!我救!我救还不行吗?我操你们大爷!就欺负老实人是吧!呜呜呜……我回不去了,我再也回不去我原来的家了……哈哈哈……妈!对不起!妈!我对不起你啊……啊——”
聂彩儿的眼角,也悄然滑落一滴泪水,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叶泽文,你可以选择拯救世界,但你的脚腕,被铁链牢牢锁住了,你动不了。”
监控室里,柳香君早已红了眼眶,哽咽着说道:
“她还要继续吗?这也太狠了吧!”
李季兰和林莫愁也抹着眼泪,一脸不忍:
“是啊,他都已经答应救人了,还要这么逼他吗?”
叶泽文看着自己被锁住的脚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那干脆毁灭吧!去他妈的世界,去他妈的拯救!老子不玩了!”
“但你手里,有一把斧子。”聂彩儿的声音依旧平静,缓缓抛出下一个条件。
叶泽文瞬间激动起来,疯狂地挣扎着喊道:
“我砍!我砍!快给我斧子!我现在就砍!快点!”
“这铁链异常坚固,斧子砍不断。”
“你大爷的!”叶泽文彻底崩溃,疯狂地嘶吼着,情绪激动到了顶点。
“九、八、七……叶泽文,铁链砍不断,你怎么办?”聂彩儿的倒计时依旧在继续,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砍个屁的铁链!砍我的脚!砍我的脚啊!快砍!快!”叶泽文红着眼眶,嘶吼着,哪怕疼得浑身发抖,也没有丝毫退缩。
监控室里,张董事长终于开口,对着话筒沉声道:“聂彩儿,够了。”
聂彩儿立刻停下倒计时,语气放缓,大声宣布:
“世界得救了!”
叶泽文的身体瞬间绷直,浑身僵硬,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过了许久,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瘫躺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聂彩儿脸上满是自责,她轻轻走到叶泽文身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用纸巾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叶泽文,你真的很厉害,你拯救了整个世界。”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坚定。
叶泽文依旧在大口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微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听到了。
聂彩儿继续温和地说道:“叶泽文,你快要死了,最后,你想对这个世界说一句什么?”
叶泽文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释然:
“太好了……太好了……总算没事了……呜呜呜……大家都能好好活着了……”
“不要哭了,留下你最后想留给这个世界的一句话吧。”
叶泽文躺在躺椅上,意识渐渐模糊,迷迷糊糊地说道:
“下辈子……换我做雷霸天……”
监控室里的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诧异,心里暗自嘀咕:
【这遗言,也太诡异了吧?】
聂彩儿拿出另一支针剂,轻轻注射到叶泽文的手臂上,语气温柔:
“叶泽文,这针剂对你有好处,能让你舒服一点,缓解你的疲惫。”
“好……好……”叶泽文的声音含糊不清,眼神越来越涣散。
“从现在开始,世界变得美好起来了。坏人都消失了,人们每天正常上班、下班,谈恋爱、看电影,过着安稳幸福的日子……”聂彩儿轻声诉说着,像是在编织一个美好的梦境。
叶泽文的脸上,渐渐露出了舒展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小花狗和小花猫在院子里打闹,天上是蓝蓝的天空和白白的云朵,操场上有好多小朋友在踢足球、追逐嬉戏……”
话音刚落,叶泽文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眼睛轻轻闭上,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
……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沉默着,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叶泽文崩溃嘶吼、舍身抉择的画面。
张董事长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目光看向聂彩儿:
“聂彩儿,说说你的看法吧,经过这次测验,你对叶泽文,有什么新的判断?”
聂彩儿像是刚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在场的众人,随后整理了一下思绪,拿起手中的记录板,快速看了几眼,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郑重。
“我先说说结论。叶泽文是典型的矛盾型人格,骨子里藏着圣母般的柔软,更是那种在关键时刻,能够奋不顾身、牺牲自己,去拯救他人、拯救世界的英雄型人格。”
众人面面相觑,对于这个结论,并没有太多意外——毕竟刚才叶泽文宁可砍断自己的脚,也要拯救世界的样子,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聂彩儿继续说道:“从他刚才的所有反应和回答来看,这个人非常奇怪。他内心深处很自卑,那种自卑,像是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长大的苦孩子,第一次进城坐电梯都会紧张不安的内在精神内核。”
“但与此同时,他又极度自负,拥有能够和大人物掰手腕的智慧和格局,哪怕面对我们这样的势力,也丝毫没有怯场。”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话,但这些话,在逻辑上和现实角度,又往往自相矛盾、充满冲突。坦白说,他嘴里说的很多事情,我都无法进行分析——他潜意识里对核心信息的保护欲极强。要知道,对付一个千亿集团的总裁,再加上中武境界的古武者,我用的药量已经不算小了,但他依旧没有透露任何核心秘密。”
柳香君撅着嘴,脸上满是担忧,轻声问道:
“他……他没事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聂彩儿温和地笑了笑,语气笃定:
“放心吧,他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我的阵法里撑这么久,而且,他还有余量,并没有拼尽全力。”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彻底震惊了。
聂彩儿的这个催眠阵法,曾经“招待”过无数大人物,无论是什么身份、什么心性的人,没有一个能扛住的,更没有一个能撑过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