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风云:七窍神丐显威,宋世玉都懵了
更新很快,看到就是赚到。
镇山河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至叶泽文身前,反手扣住他的后领将人拽回,指尖凝起劲气,快速地封住了他身上几处关键穴道。
刹那间,叶泽文只觉体内翻涌的狂暴力量被瞬间抽离,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喉头一滚,一口漆黑浊气喷了出来。
宋世玉眉头拧成一道深痕,周身寒气骤盛,沉声喝问:
“来者何人?”
镇山河咧嘴一笑,拍着胸脯笑得爽朗:
“听好了!江湖上响当当的七窍神丐镇山河,便是老夫!”
宋世玉眸子上下转动,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衣衫破旧不堪,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浑身透着一股山野间的粗粝气息,乍一看就是个常年隐居深山的野老头。
可宋世玉何等眼界,自然不会真把他当成寻常村野匹夫。
尤其是方才那一手救人封穴的功夫,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力道更是深不可测,绝非等闲之辈能做到。
“镇山河?”宋世玉语气平淡,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不曾听闻。”
“轩辕宋帝斩的路数,错不了。”镇山河走到一块巨石上坐下,慢悠悠脱下一只布鞋,往地上倒着鞋里的沙土,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是宋家子弟?宋留香是你什么人?”
“我家祖父。”宋世玉言简意赅,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
“哎哟我的乖乖!”镇山河一下子跳了起来,拍着大腿惊呼:
“你竟是宋留香那老小子的孙子?都长这么大了!快过来,让爷爷瞧瞧!多大了?谈对象没?成没成家?有没有娃娃了?”
啸天见这老者竟敢如此戏耍自家主,气得双目赤红,提着大刀就朝镇山河砍去,厉声咆哮:
“山野村夫,也敢辱我家主!吃我一刀!”
变故发生得太过迅猛,快得如同电影被剪去了中间片段,在场众人连镇山河的动作都没看清。
下一秒,镇山河已将啸天按趴在巨石上,抬手扬起布鞋,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一边抽一边骂:
“小兔崽子,真欠收拾!咋就这么不懂规矩?”
啸天彻底懵了,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按在石头上的,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刚想挣扎,一记布鞋底子就狠狠拍在了他的脑门上。
“老夫说话,你给我好好听着!”镇山河手上力道没减,继续抽着他的屁股:
“大人交谈,你舞刀弄枪瞎嘚瑟什么?看老夫不打死你这个没规矩的混小子!”
啸天这才算开了眼,直到被抽得浑身发麻,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裤子竟被人悄无声息地扒了下来。
这老头子根本不是人啊!不直接动手杀人,反倒扒裤子抽屁股——这哪里是伤人,分明是杀人诛心!
啸天又羞又怒,嘶吼道:
“有种就光明正大地打一场!把我裤子提上去!”
镇山河嗤笑一声,反手一记布鞋底子抽在他脸上,高大魁梧的啸天瞬间像个陀螺似的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自始至终,宋世玉都站在原地未动分毫,身姿挺拔如松,只是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腰间的宝剑已然微微出鞘,露出一寸寒光。
“小鬼,劝你少动杀心。”镇山河瞥了他一眼,语气随意,“他妈的,跟你那死鬼爷爷一个德行,浑身都透着股冷冰冰的劲儿。”
“你认识我家祖父?”宋世玉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镇山河没接话,先走到雷霸天跟前,指尖一点封住他的穴道:
“天儿,没事吧?”
雷霸天撑着身子,满脸怨毒:“师父,杀了他!他差点把我打死!”
“急什么,不是还没死吗?”镇山河摆了摆手,“安心躺着,这事老夫来解决。”
说完,他又走到秋紫苏身边,看着她浑身是伤的模样,啧啧两声:
“哎哟丫头,伤得可不轻啊。”
秋紫苏虚弱地开口:“前……前辈……”
“别说话,省点力气。”镇山河一边抬手给她输送疗伤劲气,一边絮絮叨叨:
“你是不是还跟泽文那小子闹别扭呢?我说你们俩,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他偷你东西了是吧?这有啥,不偷哪有交集,不交集哪有感情?你记着,所有的情愫,都是从一场误会开始的。”
“前辈,我和他不是……”秋紫苏急忙辩解,却被镇山河打断。
“我懂我懂,你不是真生气。”镇山河笑得一脸了然:
“泽文那臭小子,就爱惹女孩子生气,以后他再欺负你,你别理他,跟我说,老夫替你收拾他!还好,伤得不算重,养几天就好了。”
秋紫苏满肚子委屈,却只能低声道:“谢前辈。”
“跟老夫客气啥。”镇山河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你说,以后别让他偷,他一来你就主动给他,看他还怎么偷!”
秋紫苏差点气晕过去——主动给?他要偷的东西,难道让她见面就脱裤子不成?这老头子到底知道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镇山河又走到冬凌霜面前,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语气软了几分:
“丫头,辛苦你了,没事吧?”
冬凌霜感受到体内涌入的温和劲气,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师父,您终于来了……凌霜已经……尽力保护主人了……”
“老夫都看在眼里,你很勇敢,师父没看错你。”镇山河轻轻点头,手上的疗伤劲气又加重了几分。
最后,他才走到叶泽文跟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突然转头对着空气怒吼: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伤老夫的徒弟!他妈的,真是有爹生没娘教的东西!”
雷霸天撑着身子,一脸委屈:
“师父,您偏心!我伤得比他还重,您咋不心疼心疼我?我是后妈生的吗?”
镇山河摆了摆手,敷衍安抚:“你没事,不用你多嘴。”
说着,他又对着四周怒吼:“往后谁再敢动老夫的小徒弟,老夫定要扒了他的皮,整死他!”
雷霸天眼眶泛红,差点哭出来:“合着大徒弟就可以随便挨揍是吧?”
叶泽文也满肚子不满——看这老头子的语气,分明是在一边看了很久的热闹,至少从秋紫苏控诉他偷东西的时候就在了,却偏偏等到他们惨到不行才出手,这是嫌他们不够狼狈吗?
另一边,宋世玉就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镇山河,自始至终未动分毫,周身的杀气却越来越浓。
镇山河忙完这一圈,才大摇大摆地坐回巨石上,看着宋世玉笑道:
“听方才那啸天说,你现在已是宋家家主?不错不错,宋家的局面那么难掌控,你这么年轻就能坐稳家主之位,倒是比你爷爷当年强点。”
“阁下到底认识我家祖父与否?”宋世玉再次追问,语气冰冷。
“嗨,何止是认识?”镇山河咧嘴一笑,语气暧昧,“当年我还跟你爷爷一起逛过风月场呢!”
叶泽文瞬间来了精神,凑到镇山河身边:
“师父,真的假的?您还有这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