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沉吃瘪,众人皆是意难平,泽文汀兰双双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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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山河一只手死死按在慕容小沉背上,将她牢牢钉在地面,像镇压一头发狂的凶兽。
慕容小沉拼命挣扎、浑身扭动,却连分毫都挣脱不开。
他脸色阴沉似水,满眼不耐,冷声道:
“还不老实?闹够了没有!”
慕容小沉高傲了一辈子,从来没向任何人低过头。她浑身紧绷,四肢用力挣动,满头青丝散乱纷飞,可无论她怎么催动火劲,都破不开镇山河的手掌压制。
她猛地转头,一双美目瞬间红透,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疯狂戾气,死死瞪着镇山河,恨不得当场跟他拼命。
镇山河轻轻摇头,语气满是厌烦:
“果然是只养不熟的疯猴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慕容家人,给慕容世家留几分薄面,今天我直接废了你修为,看你往后还怎么张狂!”
“呼哧……呼哧……”
慕容小沉大口喘着粗气,心里又憋屈又愤怒,喉咙里溢出阵阵压抑的闷哼。哪怕被人死死按在地上,她骨子里的傲气依旧坚挺,半点不肯服软认错。
镇山河见她都落败至此,还暗藏戾气、伺机反扑,顿时火气直冒:
“都被我制服了还敢炸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眼看局面越发凶险,一名慕容家贴身侍卫立刻双膝跪地,慌忙拱手求情:
“前辈息怒!求您看在与慕容家多年的交情上手下留情,饶恕我家殿下这次的鲁莽过错!”
镇山河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我和慕容家毫无交情!你们慕容家好好的子弟不教,偏偏养出这么个到处惹事的疯子!今天我就替慕容家管教一番,废了你这身修为,免得你日后四处闯祸。”
这句话彻底敲在慕容小沉心上,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心底第一次生出实打实的恐惧。
她是慕容家嫡长女,从小众星捧月、要风得风,身边所有人都顺着她、捧着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忤逆她、得罪她。
更离谱的是,她武道天赋逆天,修炼一路畅通无阻,没有半点瓶颈,年纪轻轻就站在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日子过得太过顺遂,反倒让她觉得世间万事都索然无味,活着毫无追求。
在她的认知里,背靠慕容家这棵参天大树,再加自身顶尖实力,天底下绝对没人敢动她。
可她万万没想到,镇山河性子刚硬至极,根本不惧慕容家的滔天权势!
她虽疯癫跋扈,却不愚蠢,清楚自己绝非这种隐世高人的对手。但她从来没料到,这世上真有人敢无视慕容家的威慑,执意要废掉她!
十几年无人敢惹、高高在上的傲慢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镇山河身上那股说一不二、出手必狠的气场,彻底把她吓慌了。
她心里疯狂打鼓:
【真有人敢动我?这糟老头子根本不是吓唬我,他是来真的!】
生死关头,慕容小沉瞬间清醒大半。
她终于明白,不是所有人都畏惧慕容世家,眼前这位老者,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硬茬!
哪怕恐惧到了极点,她依旧死鸭子嘴硬,咬牙怒喝:
“你敢!我是慕容家嫡长女!普天之下,无人敢动慕容家人!你若废我,慕容家定与你不死不休!”
镇山河仰头大笑,笑声坦荡,毫无半分忌惮:
“老夫今天就废你!你尽管回去报信,就说是我镇山河所为!你们慕容家要是不服,随时来找我报仇,我随时恭候!”
话音落下,镇山河双眼骤然一瞪,浑厚霸道的磅礴真气瞬间席卷整座山林!
周围一众想要求情的慕容家手下,刚一张口,就被强横气浪直接震飞,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鲜血,再也没人敢上前半步。
慕容小沉双目赤红,歇斯底里怒吼:
“老匹夫!你给我等着!慕容家绝对不会放过你!啊——!”
骤然间,狂风骤停,漫天威压瞬间消散。
镇山河突然收了全身功力,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眼神茫然,自顾自琢磨着什么。
慕容小沉立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顾不上浑身酸痛,身形灵巧一翻,快如惊狐,转身拔腿就逃。
她心里又怕又气,暗自怒骂:
【这老东西根本不知畏惧!旁人都说我是疯猴子,我看他才是最疯的那个!连慕容家都敢招惹,简直离谱!】
她自认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快的逃跑速度,可下一瞬,手腕脉门就被镇山河死死扣住,浑身瞬间僵硬,半点动弹不得。
一股霸道真气直冲她体内,经脉胀痛刺骨,慕容小沉疼得龇牙咧嘴,一身修为瞬间被彻底封禁,半点内力都提不起来。
“放开我!你这糟老头子赶紧松手!”慕容小沉又痛又怒,拼命挣扎嘶吼。
镇山河按着她的手腕,抬头望天、低头看她,来回数次,神色纠结又古怪。
“不对啊……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个结果。”镇山河喃喃自语,满脸疑惑:
“难道我推演错了?这天道卦象也太不准了!”
慕容小沉彻底心态炸裂,心里欲哭无泪:
【我疯归疯,起码做事有分寸!这老头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比我还离谱!】
“你赶紧放手!一把年纪欺负小姑娘,死死抓着我不放,你还要不要脸皮!”她气急败坏地大骂。
镇山河依旧自顾自叹气琢磨:
“奇怪得很!我徒弟性子稳重通透,怎么会招惹这么疯癫的丫头?还是你死缠烂打缠着我徒弟?慕容家向来高傲,怎么会主动贴上来纠缠?完全想不通,真是乱套了!”
他看着眼前又凶又怕、满脸倔强不服的慕容小沉,无奈摇头长叹:
“孽缘啊,真是天生孽缘,罢了。”
说完,他缓缓松开了紧扣的手腕。
慕容小沉立刻往后急退数步,不停揉着发麻的手腕,惊魂未定地死死盯着他。刚才吓得大脑空白,压根没听清他的自言自语。
“你走吧。”镇山河摆了摆手,神色平淡:
“你想留在江都游玩就随便待着,我懒得管你。”
慕容小沉依旧嘴硬,冷哼一声:
“说到底,你就是忌惮慕容家,根本不敢动我,对吧!”
镇山河闻言,当即作势上前:
“不想走是吧?我刚好有点后悔,咱们好好算算刚才的旧账。”
这下慕容小沉彻底怂了,再也不敢逞强,转身撒腿就跑,速度快得离谱,连自己的贴身手下都顾不上了。
转眼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山林深处,只远远飘来她满是怨气的狠话:
“糟老头子!你给我等着!你有两个徒弟,我日后肯定折腾疯一个,让他生不如死,报今日之仇!”
镇山河望着她逃窜的方向,无奈叹气自语:
“徒弟啊,别怪师父,是这疯丫头非要找你麻烦。你就多忍忍,人生在世,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名慕容家老侍卫连忙跪地行礼致歉: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今日我家殿下鲁莽冒犯,改日我等必定登门负荆请罪!”
“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不用讲这些虚礼。”镇山河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