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敌合围,白眉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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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众人多想,下属再度开口:“殿下,慕容家家主传来加密消息。”
慕容小沉语气不耐:“又要催我立刻回主城领罚?”
“并非如此。”下属连忙摇头:
“家主允许您在南省无限期逗留,唯一要求是不要随意挑起大范围冲突,不要给慕容家招惹明面官方麻烦。”
慕容小沉满脸诧异,前倾身子追问:
“以往慕容家时时刻刻约束我,生怕我在外肆意妄为丢了家族颜面,但凡我离开主城都要限时返程,这次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到底是为什么?”
“上层消息封锁严密,跨区域情报没有同步,属下无从得知。”
慕容小沉思索片刻,淡淡吩咐:
“你们就近租高档公寓隐蔽待命,没有我的传唤,不许擅自露面,更不许私下接触叶泽文一行人。”
“遵命。”
没过多久,叶泽文终于在观景露台找到慕容小沉,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快步上前,直接将人拉到僻静角落,语气紧绷:
“你刚才乱跑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绕着别墅区找了你整整四十分钟?”
慕容小沉瞬间收敛所有殿下气场,瞳孔微微放大,摆出受惊怯懦的模样,一动不动盯着叶泽文,连呼吸都放轻,一句话不敢辩解。
“我之前是不是反复叮嘱你,现在江都暗流涌动,到处都是杀手,不许独自离开视线?为什么不听?”叶泽文面色铁青,怒气直冲头顶。
豆大的泪珠顺着慕容小沉脸颊滚落,小嘴委屈地撅起,肩膀微微发抖,看起来可怜至极。
“别装可怜博同情。”叶泽文硬着心肠冷声道:
“我不吃这一套。再有下次私自乱跑,我直接不管你,你自生自灭,继续流落街头乞讨,没人会再收留你。”
一旁的沈诗媛连忙上前拉住两人,柔声劝解:
“泽文,别这么凶,她年纪本来就小,对别墅区环境好奇贪玩是天性,又不清楚外面的杀机。”
“都快二十岁了,心智早就成熟,不算小孩。”叶泽文语气依旧强硬。
沈诗媛顺势搂住慕容小沉,轻声安抚:
“别哭啦,泽文哥哥不是真的凶你,他刚才找你的时候脸色都白了,急得都乱了分寸,是打心底担心你的安危。”
慕容小沉眼眶通红,小手攥着衣角,小声低头认错:
“泽文哥哥我知道错了,我就是看到露台风景好看,一时忘了时间,以后再也不会私自离开你视线了。”
“知错就要改,记住这次教训。”叶泽文面色稍缓,依旧维持威严神态:
“再敢私自乱跑,我绝不轻饶。上车。”
转身瞬间,叶泽文悄悄给沈诗媛递了一个得逞的眼色。
只有他自己清楚,看到眼泪的那一刻,怒火已经消了八成。刻意凶人只是为了立规矩,避免后续再出现走失危机。
而慕容小沉将这个小动作尽收眼底,心底暗自失笑。
叶泽文还沉浸在拿捏住自己的成就感里,全然没看穿她全程伪装。
返程车上,叶泽文靠在后排座椅,大脑飞速梳理局势。
【眼下三方势力混战,江都处处都是杀机。必须先让沈诗媛带着慕容小沉转移到A区隐秘住所,那边安保严密、位置隐蔽,能避开正面战场。】
【聂彩儿深耕心理疏导领域,擅长拆解深层人格创伤,或许能解开慕容小沉内心的上古封印后遗症,后续可以尝试低调接触。】
【金毛头脑简单,行事冲动无脑还好预判,但白眉心思深沉,明明看清三方必输的局势,依旧选择围剿我,动机十分蹊跷,大概率是想两头吃红利。】
【当务之急是和冬凌霜汇合,仅凭冬凌霜一人,就能牵制对方半数战力,是目前最大底牌,必须第一时间会合。】
【绝对不能求助大师兄。他同时憎恨组织蚕食资源,也记恨我抢占了他的布局,一旦求援,只会坐收渔利。我一旦拿出百亿资金,资金链直接断裂,徐耀强会吞并所有泽文区项目,大师兄再反手除掉徐耀强,我会彻底沦为牺牲品。】
叶泽文强行平复心绪,时刻告诫自己:
【危局最忌自乱阵脚,心态崩盘就等于不战自败。越是多人合围,越要冷静寻找破绽。】
车辆行驶至十字路口,叶泽文开口吩咐司机:
“赵小虎,你开车送诗媛和小橙子去A区半山公寓,全程走小路,避开主干道监控,我单独开车返回别墅拿应急武器。”
“收到叶总,我保证把两人安全送到。”
两车分开行驶,叶泽文独自驱车临近别墅路口时,一辆黑色轿车毫无预兆迎面全速冲撞过来。
叶泽文猛打方向盘避让,可对方车辆精准跟随转向,摆明了要逼停他。
叶泽文一脚急刹踩死,定睛一看,对面开车的居然是绝脉。
他下意识挂倒挡后撤,余光扫视后视镜,后方两台越野车已经封死退路,三面合围,彻底无路可逃。
叶泽文神色平静,推门下车,从容点燃一根香烟。
三辆车一共六人陆续下车,呈环形站位,将他死死围在道路中央。
叶泽文吐出口烟雾,挑眉调侃:
“诸位爱卿,朕今日并无宣召,你们怎么都来了?”
金毛护法眼神阴鸷,转头给焚天递了一个强硬眼色,示意他按之前说好的话术开口。
焚天面色僵硬,内心左右为难,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刻板抱拳:
“陛下。”
金毛护法抬手直接一巴掌拍在焚天后脑勺,恨铁不成钢地怒骂:
“叫什么陛下!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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