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选之子?我很普通,真的是个小卡拉米呀!
更新很快,看到就是赚到。
“泽文,如果天劫真的如期到来,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叶泽文直接看傻了,呆呆望着他:
“不是,你突然这么一本正经……怪吓人的,要不你还是笑两下缓和缓和气氛?”
上官不败笑了,挺直身子站起身,迈步走到茅屋门口。
一束天光穿透两棵参天大树的缝隙,正好落在他的身上。
不知为何,这一刻,叶泽文心底冒出一个离谱念头:
【这老东西,居然莫名有点帅。】
上官不败低声喃喃自语:
“原来从师父那一代,再到我们师兄弟三人,全都是天道的殉葬品。我们每个人的命格,早就被师父算得明明白白。”
“他老人家什么都知晓,却什么都不能说出口。”
“我们这一生……呵,想想实在可笑。”
“不,一点都不可笑。”
上官不败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向叶泽文。
叶泽文整个人都呆住,手臂紧紧搂着秋紫苏,身体微微发抖。
因为他清清楚楚看见,这个疯疯癫癫、作恶多端的老家伙,此刻脸上已经布满泪水。
“啊哈哈哈哈——!!”
上官不败骤然仰天狂笑,笑声癫狂又满是悲凉,听得叶泽文后背一阵发麻,生怕他当场彻底发疯,不由得把秋紫苏搂得更紧。
“该死的天劫!耗尽我师父一辈子,困住大师兄、小师妹一辈子!如今终于要现世了是吗!”
“尽管放马过来!老夫根本不怕!”
“师父曾经讲过,猿神一门背负无上荣光!那些脏活烂事,由我来做!世间污名黑锅,由我来背!天打雷劈,全都冲我上官不败一人而来!”
“大师兄选择顺应天命,那我,便要逆天而行!”
话音落下,他伸手指向叶泽文,声音震天动地:
“天选之子已然就位!四方天柱已经移位!他,就是天劫的克星!天劫祸乱天下,他便是天劫的劫数!”
上官不败嘶吼得无比激昂。
叶泽文小心翼翼往后缩了缩脖子,苦着脸开口:“师叔,你跟老天爷说话能不能客气点,别随便就替我把决定给做了,我自己还没考虑清楚呢!”
上官不败抬手一把抹掉脸上泪水,身形纵身一跃直冲云霄。
高空之中飘来他最后的声音:“师侄你牢牢记住,霸道也好王道也罢,统统都是道!属于你的道,只能由你自己走出来……”
叶泽文一只手拢在嘴边当做扩音喇叭,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秋紫苏柔软温热的小手,蹦起来朝着天上大喊:
“我压根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
……
上官不败就此彻底消失不见。
方才还恨得牙痒痒的两个人,被他最后这一番癫狂又悲情的操作,搞得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叶泽文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咬牙低声吐槽:
“这都叫什么事,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秋紫苏若有所思,轻轻呢喃:“天选之人……吗。”
她抬起头望向叶泽文,眼神认真:“我现在信了。”
“你信个啥啊。”叶泽文摆摆手,“那老东西已经魔怔了,满嘴胡话!要说天选之人那该是雷霸天,拯救世界轮不到我!唉,跟你讲了你也搞不懂。”
“你仔细想想,本来汀兰她们四个人,本来都是跟着大师兄雷霸天的对吧?”
“当初大师兄坠落深渊,我是跟着一起掉下去的,不然从头到尾就只有雷霸天一个徒弟!”
“一身霸王气魄的人,那也是雷霸天才对!”
“就算放到现在,要是哪天我被雷霸天搞垮,输得一败涂地流落街头,上官不败照样会把你们关在深井,甚至都不用囚禁,你们顺理成章就能完成双修。”
“说白了就是我打乱了世间原本的平衡,把所有事情搅得一团糟。我根本就不属于这个江湖,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该出现我这么一号人,你明白吗?”
秋紫苏就静静望着叶泽文,没有恐惧,也没有慌忙辩解,安安静静等他发泄完一肚子火气。
等叶泽文情绪平复下来,她才伸出手,温柔擦去他额角冒出来的汗珠:
“你不用害怕,不管往后发生什么大风大浪,我都会寸步不离陪着你。”
“我怕?”叶泽文故意扯着嗓子大声逞强,“我有什么好怕的!老子身价千亿!之后棚户区开发到手又是几百上千亿收益,我有什么可慌的!”
叶泽文朝着上官不败飞走的方向,仰头怒吼:“我怕个鬼啊!要拯救世界不去找雷霸天,偏偏揪着我不放!我就只是个小卡拉米而已!”
“专挑老实人使劲欺负……”
叶泽文嘟嘟囔囔,碎碎念吐槽:
“老混蛋……一群怪人……”
秋紫苏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
“其实看见你会害怕,我心里反倒有点开心。”
“开心啥?”叶泽文斜了她一眼,满脸不解。
“懂得害怕,才证明你是个活生生的普通人啊。”秋紫苏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要是你天不怕地不怕,那才真正吓人呢。再说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扛,雷霸天个子比你高,让他去扛就好了。”
叶泽文被这话逗得噗嗤笑出声:“你可别乱讲,这话要是传到雷霸天耳朵里,他非得跟你翻脸不可。”
“翻脸就翻脸呗,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轮不到他来管我。”秋紫苏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发泄完满腔情绪,叶泽文走到一棵大树底下,后背靠着粗糙树干,缓缓滑坐到地上,脑袋歪向一边,呆呆出神。
秋紫苏没有出声打扰,默默走到他身旁坐下,侧头静静地看着他。
沉默良久,她才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你还在生气吗?”
叶泽文身子一动不动:“没有。”
“哦。”
秋紫苏咬了咬粉嫩的嘴唇,声音软软的:
“你要是心里憋得难受,也可以拿我寻开心出气的。”
叶泽文转过头,满脸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秋紫苏低下头,脸颊烧得通红:
“我总想能帮上你一点忙,看见你闷闷不乐,我心里也跟着难受。所以……你要是想发泄火气,尽管冲我来就好……怎么样都可以。”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够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