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宗室犯法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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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承业笑得眼泪鼻涕一起飞。
  “我说！我说！”
  陈炎抬手。
  “停。”
  张贵停下后，方承业立马瘫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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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寨……根……根本不存在。”
  陈炎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
  张贵也愣住。
  牢房里一下子冷了下来。
  方承业看著陈炎的脸色，嚇得往墙角缩。
  “那是假的。”
  “靖王让人故意留的消息。”
  “他早就猜到，这批东西万一被查，密信可能会落到你们手里。”
  “所以故意放了一封关於寧王的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