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顾怀瑾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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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十二年前灾后重建专项拨款全部流向，逐笔对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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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宏远建材全部关联帐户申请临时止付。
  发完，锁屏。
  最小的纸人纸肚子里传出一声呜咽。
  小念手捂住嘴巴，眼眶红了。灼灼在她怀里动了一下。
  苏亦青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伤，医生已经把外层纱布缠上了，缠得紧，但底下还在渗血。
  她抬手，指尖沾了肩头渗出的血，在一张黄纸上写了两个字。
  问形。
  黄纸从柜檯边落进泥水里。
  金丝从纸边浮出来。
  一路绕过泥水、纸人的脚、椅子腿，缠上王昌明右手无名指。
  “取走帐本的男人，有没有什么特別的手部特徵？”苏亦青开口。
  红线在王昌明嘴边停住，没动。
  助理跟上：“说你能直接辨认的外观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