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秘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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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多陷入思考。
  他还以为自家妹妹晋升失败了，但现在的情况是……她也不知道？
  事实上维克多也不是很確定安娜所说的“晋升標准”是什么。
  按照他的老师伊本·阿迪姆博士所说，所谓晋升，只是一个模糊的標准。
  包括【秘史】在內，这九大准则的学徒各有各自的晋升方法。
  因为所谓“晋升”，只是接近【司辰】的过程。
  越接近司辰，获得的力量越多，生命形態越贴近【司辰】。
  所以，在说“晋升”这个问题之前，维克多决定先问问妹妹，她刚刚入梦时做了什么，【司辰】说了什么……
  “欸？我做什么了？”
  安娜听到维克多问起这件事，这才回想起刚刚那宛若噩梦般的经歷，赶紧把一切都说一遍。
  至於自家【神明】的话……
  安娜想了想，只是摇摇头。
  她不记得自家【神明】说什么了，祂只是让她往前走。
  听到安娜的话，维克多想了想，也不確定安娜到底晋升完没有。
  他突然想起安娜身上的【灯】密传，妹妹从梦境出来了，那【灯】呢？【灯】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