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他妈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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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哥，又见面了。”
  走廊上，顾长明望著李青青的警察兄长，面露诧异，没想到这么巧。
  李峰朝著同行的女警察点了点头，对方打开记录仪。
  李峰问道：“你说的那个恶意传播爱滋病的女人在哪？”
  顾长明指了指房间：“在里面洗澡呢。”
  李峰又问：“你怎么知道她有爱滋病？又如何確定对方是恶意传播？”
  顾长明说：“我见过她很多次，每次跟她开房的男人都不是同一人，几乎每天换一个。
  至於她有爱滋病，是我无意间听她亲口说的，当时她在打电话。”
  这是顾长明为了应付警察询问，临时瞎编的，反正无从查证。
  李峰点点头，刚要再问。
  这时，门开了。
  “小处男，姐姐洗乾净了，该你.....”
  张婷婷嫵媚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到门口站著的两名警察，呆愣原地。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空气陷入短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