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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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礼:“那你还——”
  “但我就是喜欢他,忘不了他,”阿莱尔冷淡地反问,“不可以吗?”
  “……那你还要什么浅层标记?”闻礼挑起一边眉梢,语气也变得强硬,“万一我实在学不会精神力标记,我们还得咬对方后颈,这多暧昧啊?你那妒忌心极强的未婚夫不得从坟里爬出来骂我?”
  听到闻礼语气里的反感,阿莱尔这才意识到他方才的态度不太好。他压下大脑越发尖锐的痛意,轻咳一声,尝试缓和语气:“抱歉,文桦,我没别的意思……请你体谅我的苦衷。”
  “……”闻礼这人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既然阿莱尔都示软了,他身为更识大体的长辈,自然也不好斤斤计较。他无奈地叹口气:“行行行,来吧,给你做标记。”
  他将唾液试纸抿在唇间,等了一会之后放回盒子里递给阿莱尔,看着哨兵从里面取出一张放进项圈,再佩戴回颈间,调整模式。
  闻礼一狠心,把1960m流量中的1900m领了出来,就剩60m应急,不成功便成仁。
  他按照教科书上的步骤,先将精神力凝聚成形,再将意念化作一双无形的手,一点点地将精神力触梢拆解,重塑,使它们变得更加细腻柔和,纤长且灵活,如同无数根细密的发丝,轻柔地接触哨兵脆弱的腺体,给予适当的刺激。
  “……”
  书上都写的都什么玩意,太抽象了。
  很快,三分钟过去,闻礼还停留在将精神力凝聚成一团史莱姆的阶段,并且很想破罐子破摔用这团史莱姆去疯狂抽打阿莱尔的腺体。
  精神力不像向导素那般容易感知,它无形无质,只有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候才可以隐约感受到空气中的波动,在释放之前谁不知道这股力量到底在哪里。
  阿莱尔面对闻礼坐着,双手规规矩矩得搭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沉默又耐心地闭着眼睛等待。
  直到第五分钟,他还是有些坐不住地睁开了眼。
  阿莱尔目前的状态就很像等待打针的病人,明知道护士的水平不怎么样,这针大概率扎不到血管里,但好歹给他个痛快,一直拿着针头在他皮肤上面比来比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