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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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哲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紧张起来。因为她的手正在按他脚踝内侧的一个位置,力道比平时重了些,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
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
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殿下放松。”云疏感觉到了他肌肉的僵硬,“您绷着,臣女揉不开。”
萧明哲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但那只手每按一下,他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绷紧一分,这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算了。”他哑声说,“就这样吧。”
云疏没有再说什么,她揉完,擦手,起身,行礼,离开。
和每一天一模一样。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萧明哲瘫倒在榻上,用手背盖住了眼睛。
他完了。
之后的几天,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萧明哲开始渴望那种触感,他想被她触碰。
不仅仅是脚踝,他想让她碰他的手臂,他的肩膀,他的后背,他的……
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他都会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一句。
但他控制不住。
白天,她揉脚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期待她的手指按到某一个特定的位置。
她会用指腹在那里打几个圈,力道比其他地方重一些,那种感觉像是被火烧了一下,又像是有电流从脚踝一路窜上来,酥酥麻麻的,让人头皮发麻。
他会在她离开之后,反复回忆那个瞬间。
他甚至会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把被子裹成一个团,想象那是她的手掌,用脚踝去蹭。
然后发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在深夜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事。
某天夜里,萧明哲又梦到她了。
这次比上次更过分,梦里的她不止揉了脚,还揉了别的地方。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皮肤像被点燃了一样。
他醒过来的时候,身下又是一片濡湿。
萧明哲躺在黑暗里,面无表情地盯着帐顶。
他想起今天白天,她给他揉脚的时候,他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睫毛微颤,嘴唇微微抿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当时就想伸手去碰她的脸,那个念头强烈到他的手几乎要抬起来了。
最后是他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压下去的。
“萧明哲。”他在黑暗中对自己说,“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人回答他。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里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他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他想过让陈太监来揉,但陈太监的手一碰到他的脚踝,他就觉得不对。
太粗糙了,太硬了,太冷了。
不是那种温度,不是那种触感,不是那种力道。
他也想过让顾长安来,但一想到顾长安那双拿惯了刀枪的大手要摸他的脚,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甚至想过不揉了,反正脚踝已经快好了。
但每次云疏端着药油走进来,他就会把“不揉了”三个字咽回去。
他想要她碰他。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卑劣、无耻、下流。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又过了几日,萧明哲的脚踝已经彻底好了。周太医来看过,说可以不用再揉了。
云疏最后一次来崇文殿的时候,手里没有端药油。
“殿下的脚已经好了。”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臣女今日就不揉了。”
萧明哲坐在榻上,看着她站在门槛外,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
他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嗯。”他说,“辛苦你了。”
云疏行了一礼,转身要走。
“阿疏。”萧明哲叫住她。
云疏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萧明哲张了张嘴,想说“以后还来吗”,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明天……还来批折子吗?”
云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殿下若是需要,臣女明日就来。”
“需要。”他说得太快了,快到自己都觉得心虚,连忙补了一句,“折子太多了,孤一个人批不完。”
云疏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萧明哲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慢慢地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药油的气味,那是她留下的。
他把手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桂花的香气,淡淡的,若有若无。
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放下来,攥成拳头,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完了,彻底完了。
——
本来最开始只是想写,萧萧心猿意马,梦见阿疏,但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萧萧渴望阿疏的触碰,对阿疏有点肌肤饥渴症。
萧萧:想要阿疏摸遍全身
阿疏:很好,照这个趋势下去,太子肯定离不开她
萧萧:想要,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