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血与灰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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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我很抱歉。”
“这种事情无所谓,这花是?”
“是、是的,是用于供奉在艾斯特尔大人墓前的……”
耶拉姆一脸受够了的表情。
“你到底明不明白啊?这里是花园啊。把花带到花园来你是想怎么样啊?”
“啊、是、是这样呢,是这么回是呢。”
“没事,你没必要感到抱歉。”
亚尔斯兰捡起落在手边的一支大波斯菊。
“花多多益善。这是为了能把艾斯特尔的勇气和侠义心肠永远地传达至后世。”
三名臣子顿时肃然起敬。
6
与法兰吉丝分别后的亚尔佛莉德,来到那尔撒斯的官邸,平淡地喝喝茶、聊聊天很是快乐。这样就足够了,亚尔佛莉德因此而感到高兴和开心。
“那么,我差不多该回去了,那尔撒斯。”
“你有事吗?比如和谁约好了……”
“虽说没有,但天马上就要黑了。”
“原来没事啊。”
“没事呀。”
“这样的话,住在这儿吧。”
由于说得太过随意了,亚尔佛莉德一瞬间没理解其中的意思。理解其中含义的同时,脸颊一片潮红,心脏的鼓动加快了速度。明明已经是成年人了,这么想着,脑海与胸腔中好几种情感奔驰着。
“我、我是轴德族的女人……”
“这个五年前就知道了。”
“轴、轴德族的女人非常洁身自好,很、很规规矩矩的,曾祖母说过结、结婚之前做了夫妻该做的事,对家族的名誉……”
“只是之后再补充仪式而已。你不愿意吗?”
“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曾祖母大人已经过世了吧?”
“嗯、嗯。”
“让你等了五年对不起。”
亚尔佛莉德脸颊一片潮红,看着那尔撒斯。
“就算一百年我也会等的。”
女性害羞地将双手搭在男性的脖子上,男性的手臂环着女性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于是,
做出掀开绣着花朵图案窗帘这般粗暴之举者,是会被神明作祟的。
(帕尔斯的俚语)
便成了这么一回事。
一夜过后,亚尔佛莉德回到自己的官邸。怀抱的幸福感过于沉重,她感到自己轻飘飘的踏入了玄关。
“喂。”
向她打招呼的是一个毫无生气的声音,亚尔佛莉德吓了一跳。兄长梅鲁连将“轴德族的黑旗”竖立着,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这次出阵带着黑旗去。”
“诶,可是……”
“明明是轴德的族长出阵,没有陛下赐予的旗帜是要怎么样啊?”
“……嗯,说的也是。那么……”
亚尔佛莉德不好意思地收下了旗帜。梅鲁连高举着旗帜,说教了一阵。
“你回来之后,黑旗就由我来管了。”
“诶?”
“你已经没有守护黑旗的义务了。之后的事由我来继承。”
梅鲁连至始至终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说完这句话,他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亚尔佛莉德突然醒悟过来。哥哥看透了昨晚的事,正式地接受了族长的地位,把妹妹从一族中解放,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们不是要深入进攻密斯鲁领土。进出的界限,就设在越过和不越过迪吉雷河这块地方附近。”
“渡河撤退,比进攻要来得更为困难。”
早饭后开始的御前会议上,参加此次出兵的诸将,达龙、伊斯方等人正围绕着地图。